以下文字与标题无关。
A
我拿出一张母女合影的照片,告诉他,我是一个“人”。于是,他就相信了。那一刻,我有点怀疑作为一个“人”的智力。我在他的昏暗的、嘈杂的、冷漠的房间里待了一会儿;然后我就走了,没有回到我出发的地方。
B
我带着我的爱人不远千里的回到地球,我只想让我们能够存在地更长久一些,请不要误解,我没有要长命百岁的意思。我只是觉得生命的长久和爱情地长久是成正比的,我要我们的爱情,仅此而已。她,也是这么想的。
A
我从他的家里出来,我第一次看清了这个昏暗的却又充满诱惑力的世界,我想我回不去了,就像我也不知道我该去哪里。我在街上游荡,作为一个不该逃脱的人,等待不可预计的射杀。他就是一个杀手,杀过我的同类。
B
我们寻求长久,面对的可是随时到来的死亡;我不太明白我们为什么必须要死,就如同我不明白为什么有些不如我们的“人”却还活着,甚至那些与我们一样人造出来的动物,存在的空间都更为自由。我们只是奴隶。
A
我本来是要被送走的,作为一个奴隶。可是我见到了他,然后我就走了,跟着他来到他的楼下,我躲在电梯间里,那里那么黑,他什么也看不见,可是他举起了枪,他是一个杀手,他用这样的方式交流,我只好站出来。
B
我们杀了制造我们的人,因为他们告诉我,复制人不能长久;于是我用行动告诉他们,“人”也是如此。他们死的时候无一例外的露出恐惧的样子,那是我们一生的面容,而他们只在离开的时候才有,“人”该是幸福的吧。
A
我看见他杀死了我的同类,子弹穿胸而过,一样流血,很多,地上红了一片。很多人围观,我走了,舍不得走的太远。他也是该死的,我这么想;可当我看见他被一个复制人袭击的时候,我却帮了他。我杀了我的同类。
B
一起逃亡过来的同类都死了,只剩下我和我的爱人。我知道我们的时日不多了,同时面对的还有杀手的追击。我们曾经相亲相爱,我们聪明的能预感死亡,我们像奴隶一样努力的干活,可是我们左右不了悲惨的宿命。
A
我杀了我的同类,我忘了我的身份,我还以为我是一个“人”,可是我不是!他把我带回家,像带上一只猫。他教我说“我需要你”,却不让我发狂;他教我说“我爱你”,却不让我发狂。我只想知道,他是不是也会杀我。
B
我的爱人被他杀死了,随之而去的还有我们的爱情,我早知道会这样,我们却冒险尝试。果真如此。他还要杀我,面对的却是可能被我杀死的恐惧,何必呢?我已经衰弱的没有力气;最后却垂死的拯救了你——敌人。
A
他把我留在他的昏暗的、嘈杂的、冷漠的房间里,裸体。我知道他要杀死地球上的复制人,就是我这样的。我们很危险,因为我们有作为奴隶需要的智慧和力量;我们也很脆弱,因为“人”没有赋予我们以示区别的情绪。
B
我杀了我们的制造者,我救了我们的毁灭者。于是天开始下雨,阴天已经有三个月了,终于下雨了。我很开心,我知道我将面对那个“人”了却此生。他经受了恐惧的煎熬,和死过一次又有什么区别?他只是完成任务。
A
我知道他回来了,他在焦急的呼唤我,那一刻,我有点伤心。我知道的行走在地球上的同类都死了,所以,他还能活着,我有点伤心。他说他爱我,他说相信我。我还能说什么呢?我问他:你会杀了我吧。是不是就这样?
B
我在雨中觉得很冷,我的脸变成灰白色,我看起来一定很衰老;还好我的爱人看不见了,而我却看见她死去的样子,是我最后记得的影像:子弹穿胸而过,一样流血,很多,地上红了一片。泪水消失在漫天满身的雨里。
A
他说我不会杀你,因为有别人杀你。你可以逃走,可还是会死。是的,我知道,我一开始就知道。我没有想过要走。走与不走没有区别,活与不活没有不同。谁叫我是一个复制人呢?他带着我走出房间,说是要去北方。
(改写自《银翼杀手》)
非典时期的爱情
2003-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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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看过这片,还有没有别的名?
这2个人物关系我有点不明白。各自说着看似密不可分,却又毫无瓜葛的话。只有绝望,清晰可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