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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眼睛疼,好像被烟熏干了一般,竟挤不出一滴水来,我都怀疑这还是不是我的眼睛了。朋友电话说她的书落在前天吃饭的地方了,于是下班之后顶着风给她去拿。
老板说没有啊,我没有见到什么书啊——。
蓝皮的,很旧的一本,真的没有见过么?我站在门口,时时給进店的客人让道。
没有,没有……那人挥一挥手,便走进门,给客人领座去了。
我给朋友打电话,你真的把书放在店里了么?
哦?可能放到出租车里了——多谢你,你先回去吧。
我觉得我都要瘫在路上了。
走到路边,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走近了看才发现是一块6的。
算了,也上去罢;人家都停下等着了。
车上的师傅在听一路畅通,我最恨这个节目了,每每在堵车的时候放,还喜滋滋的。
方庄,走二环吧,左安门桥往南……
堵车堵的厉害,钱包里只有30多块钱了,我开始有点担心。
不想竟然睡着了——醒来的时候车还在二环上,还没有过建国门,还在放一路畅通。
TMD,为什么住的这么远?天都黑了,灯光像鬼火一般的闪着。
又睡了一觉,师傅把暖气开得很大,像迷幻药似的。
这次醒来快到光明桥了。
特别想快点回家——忽然又想到如果就这么睡过去,然后被师傅拉到不知是什么的地方——心里不由一紧,努力的不想再睡过去。
难受的想哭,可是眼睛里什么也没有。

2003-1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