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感到非常之寂寞,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新的情绪周期又上来了,是不是因为看到了自由感觉关于可可西里的调查报告,是不是因为江湖评片里各种各样风马牛不相及的说词,是不是因为今天的工作又已经早早的做完了。跟同事也无话可说,我是想说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使用语言来交流;然后,天一下子就黑掉了;我看见我的偶像也一下子就跌了下来。释迦牟尼和杜尚在我还没有解读完成的时候就开始影响我了,谁叫他们是如此相似?谁叫他们生性就有质疑前提的习惯?我不想就我爱的东西或者情绪或者当前而发表言论,一旦可以言说就不复她本来的面目了。当林播告诉我我可以就我看到的东西我感受到的东西写一些东西时,我确实有恍然大悟的感觉;可是转念一想:这种感觉却并不适用于我,我从来就不相信可以通过某种有形的手段来交流,比如文字或者语言、图片,因为甚至都没有掌握相同的解读密码,得来的判断更是千奇百怪,而大家都是通过判断来规划自己的轮廓的,那么谁又愿意暂时放弃自己的判断来尝试别人的角度呢?担心自己的迷失,其实还是无法肯定自己,安全,对于我们这种动物来说真是奢侈的词汇。在我这里或者在别人那里:交流的方式总是有排他性的,带着排他来实践交流的目的,这就是我们的作为么?就慢慢的去碰吧,去找吧,一年不行还有一年,不然再加一年,直至死去。所以你可以不跟某个人交流,你可以跟某个附着着感受的东西交流:比如音乐、小说、电影等等诸如此类的文化产品,就像大浪淘沙一样去找寻,这并不会增加多少“遇到”的几率,和所花费的时间与经历相比;还有可能的是你找到这个东西背后的“某人”已经是不可接触的;那么最多能得到的也是“通感”而非“交流”。那么即便找到了可以交流的某人又如何呢?交流的快感与恐惧交流失去的痛感天衣无缝的交织在一起,所以对此,我已经不期望什么了。大抵知道如此就可以了,不去设想,不去判断,吃饭的时候吃饭,睡觉的时候睡觉,呵呵,颇有点禅宗的意味了是吧,你看一说就假了。不说这个了,究竟谁都不得解脱,如果真的解脱了,禅宗不得流传,而需一代一代随机的顿悟,就像出生一样,死掉的一切都随之而去,他成就的经典只是他的;活着的从头开始,吃饭睡觉还有顿悟。知识或者更明确一些:理性是可以被教授的,因为它不以个人的意志为转移,所以也不以个体的深灭为转移,可是佛道提倡的顿悟感受则是唯心的个人化感受,与理性的对立,如何能够通过言传身教得到其精髓呢?佛陀也在寻求有悟性的人来继承他的衣钵,然而养活他的信仰他的却是更多的与悟性无关的人;佛陀无辜佛陀无奈,佛陀也是人而来的,六年的迷途不算短,可是它的存在总是有必要的。哪怕是佛陀也走不出现世的悲哀人的存在。那么杜尚的一切又是从何而来的呢?我不知道为什么王瑞芸会如此的崇拜他,类似于某种对佛陀的崇拜,同时她还好奇为什么美国的现代艺术家会如此的骑在巨人的肩头上为所欲为,同时她还深深的为这些现代艺术家并没有得到杜尚的真传领略他的精髓而扼腕叹息;如果她真真是这么觉得,那么她又如何是得了杜尚精髓的主呢?连基本的平易都没有,恐怕连杜尚看到了也还是会一笑料之吧。过多的表达自己的主观,于我现在看来真是一件十分可笑的事情,并非讽刺,只是觉得有趣,有趣的对象也包括自己。如果追求一切前提的前提,剩下的只是最基本的生存问题,如果最基本的生存问题在某种环境下,比如成为和尚或者道士或者名人,那么剩下的就是控制自己不要考虑生存之外的事情,可以活着,可以做事情,可以微笑,可以唱歌,可是不要考虑——考虑这些的缘起缘落大小深浅,让别人去添加意义,让他人去考虑自己认为没有结果的东西。这是懒人哲学,从中不仅可以看到形形色色的表情还能看到五花八门的人性,多好呀。生活如此丰富,只是挡不住寂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