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北京火车站里等罗怡,进站口的人都走完了.然后看见一个长头发的的女孩走过来,东边望望西边望望,着急而又没有方向的样子.就是她了,我喊她的名字,她却没有听见,再喊她,她终于抬起头,我扬起胳膊挥了挥,我感觉到她高兴的笑了,然后很放松的走过来.四个人终于到齐了.
如愿以偿,又到了天津.
一点都不陌生,我一跟他们说着这样那样的名字,他们很吃惊的看着我:跟我说他们也来过很多次,可是从来不知道某些地方的某个名字.我只好笑笑:我也只是记得而已.
然后我走到了曾经跟frank经过过的地方,那次下雨这次晴天.然后我们一起去成桂吃西餐,呵呵,我觉得钛刀有了如此惨痛的经历之后,不会再对西餐感兴趣了.这里我和olive,frank都去过,只是只有跟olive的时候觉得那个地方最好.跟罗怡逛街,每次来走要带一点东西回去的,有时候是衣服有时候是鞋.这次我买了jack and jones的短袖开襟体恤,为什么男装总是很美很简单.
拍照片,随便,步行街上的模特很好看,我拍了一些男人,小孩,还有女人很好看的手.他们就在那里,静静的,可以存在也可以消失一般.大家各自追随喜欢东西.有那么一刻,我忽然觉得非常绝望,我不知道我想要什么,当举起相机按下快门的那一刻,我不知道我想要什么,我喜欢他们么?我为什么要消耗,消耗……..
一直都是很开心的,绝对的放松,没有计划没有方向没有担心没有寄托.接到frank的一个电话,告诉他我很好.晚上跟olive聊天,关于衣服的事情.
吃饭的时候,天津人过来了.这大概是我他结婚之后第一次见到他.面色不错,他没有要餐,吃了面包喝了一杯橙子.我们这样那样的聊着,在天津的老宅子里,在吱呀作向的木板地上,在略微发咸的猪排面前,在年老而风韵犹存的男服务员边.我们就是这样的朋友了,我想,我们知道彼此生活的很好.来之前没有想给他电话,到了便想见见.吃完饭散去,没有太多留念.
天津是我喜欢的地方,看见它就足以让我心颤不已.走之前的那个晚上,跟一个朋友聊天.他问我是不是很容易就喜欢上人啊.我说,是啊,喜欢什么并不难吧.而且我也只是跟我喜欢的人一起,如果还能够有所选择的话.但是,对于爱就不一样了.可以很少甚至没有爱的对象,依然是可以活的,自己也是知道的.后来我问他,你呢?你也是一样吧.很容易喜欢上,却很难爱到.他说:他不知道.
还有一个朋友,说看见我的留言说自己不会再爱上了,觉得很难受.她甚至觉得自己不会再被爱了.每次打”被爱”的时候总是出现”悲哀”这两个字眼,如天生就有联系一般.我告诉她不要这么想,被爱是不可被自己选择或者决定的,等待吧.
我是这么想的.
贝贝的天津1
2004-03-06

The Astros have been in even worse shape, using three starters with less than two years of major-league experience. Signing Clemens to go with right-hander Roy Oswalt and left-hander Andy Pettitte again gives them a legitimate Big Three once again. If Clemens, after several minor-league tuneups, proves anywhere near as good as he was last season, he will give the team precisely the lift it need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