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北京下雨,花了一个上午在琉璃场的中国书店找一个“活”字给设计师。出书店的时候,发现天不是变亮了,而是更黑了,这种色调像催眠曲一样,让我走在路上也混混欲睡,目光所及,如果能看到一张床,我定然会毫不犹豫的倒在上面。
然而,我还是要去办公室的。我找到了一个王羲之的“活”字,如释重负。在地铁里,找了一个座位,接着睡觉。
天黑的更厉害了,办公室的灯光让我觉得稍微温暖了些,然后我就想到了那张照片,不知道它是不是就诞生在雨天。
想回家,不过同事昨天就打好招呼,说今天要约几个文化部的人吃饭,鼻子上长包的我被指定作陪。于是,我此刻就开始了漫长的等待,真烦啊,一想到待会儿要见这么些人,我就恨不得从这20楼上跳下去。当然了,我还是会去的,还要微笑,还要含蓄的表示我不能喝酒,以及对他们表示作为小辈的谦虚和若干大胆。我开始不停的向胃里塞东西,开心果,开心果,开心果……
如果能挖一个洞把自己埋起来就好了,永世不见陌生人。
2004-04-29

永世有多长呢?
你们那个活时代,简直不想让人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