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ed in 日记 1 Comment

昨天一早便接到钛刀的电话,说有朋友来了,很是高兴。于是很积极的跑到办公室去等待,想来大部分人都在北边,聚会的地方也多半会定在北边,索性早早去静安庄的办公室等着吧。临走前忘了收拾书包,前天带着的雨伞,还在包里。
在江湖上发了一个贴子,没有人应,不过也无所谓了,大概知道总是有个人在看的,心里便是踏实了。因为是秘密聚会,所以什么都没有提。
下午早早的到亚运村邮局等,因为怕冷穿得太多,最后只好躲到空调房里去了。看见买音像的地方有巴赫的无伴奏小提琴全集,海飞兹的。便打电话问frank是否想要。结果他在开会,于是很秘密的依靠短信互通情报。最后决定买下来,结果口袋里只剩下不到一百块钱了零用了。
朋友见面就开始问我越南的事情,其实最近我在好友和老公的说服工作下,这个念头已经有点淡了,可是被朋友这么一问那么一问,反而又给激发起来。其实也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很独立的人,即便有所谓的独立也不多是脑袋里的胡思乱想罢了。每次出门,frank都会把我的行李从头到尾的拾到一边才能放心的;而丢三拉四几乎成为我的习惯了。不过,真是想去啊,哪怕是找一个伴?
听朋友们聊天很有意思,四海问我为什么不说话,我说大家都在说,总要有个听众吧,于是我们一起当听众。直到回家时,坐在出租车上,我们才和胡同神聊了两句,呵呵,更好玩,因为大家不约而同的想到一起去了。
晚上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四点了,走在院子里,没有一个人,山中哗哗的大雨,对了我们是在山里面吃的晚饭,落到南城时已经是精疲力竭的雷声大雨点小了。我琢磨是不是该给frank打电话,因为一个人爬23楼还是有点害怕的;可是如果叫醒他,便是打扰他休息,而且也有点担心他的责备。呵呵,最后还是自私鬼打赢了,打电话!却是没有人接。心生失落,人已经走到楼梯口了,手机也快没电了。索性再打一个,有人接了。我说我在楼下,frank的声音听起来很清醒,说让我在楼下等。话音刚落,通话便自动断掉,彻底没电了。
爬上楼,肚子已经有点饿了。吃了香蕉喝了杯牛奶,让frank先去休息,自己洗了澡,脑子缺还清醒,爬到床上去。frank还没睡着,说刚听到电话响的时候人还迷糊着,在自己的床头找电话,可是怎么找也找不到;后来才意识到电话是放在另一边的。我听完哈哈大笑,后来,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今天在家等从德国回来的朋友,说中午要到的,直到现在都没有消息,因为先前说好要家里人把旅费寄到我这里,然后她在过来拿,确实不敢担待,还是在家静静的等吧。
看三毛的《万水千山走遍》,不到十岁的时候妈妈就给我看这个,看了十几年了,还是喜欢,以前总觉得那是多么不可企及的事情啊,如今看起来,好像不那么难了,可是你没有走出去,便是什么都没有。我不知道为什么在我小学的时候
妈妈就会给我看这个,难道是她也对这种生活有过本能的向往么?而结果,她却是给了我一颗永不安宁的心。我不知道我想要什么,好友认为这种想法是因为没有得到社会认知前的逃避心理在作祟,也许她是对的。是不是逃避也是一种生活方式呢?
今天又下雨了,frank出门前说,天凉了。这个夏天就这样过去了么?

2004-0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