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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弟来了,住到9号。他说他要把在北京的学校退了,然后去武汉,只是读书也不入学,学旅游,将来出来可以做导游。我觉得他的这个计划听上去前途茫然,可是却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小时候,我们那么好,很长的时间我们都睡一个床,一起到江边玩,一起到玉米地里偷包谷穗子。可是如今,我不知道该怎么对他,我说:既然你都想好了,就按照你想的去做吧。
晚上,他用QQ跟远在武汉的朋友聊天,很专注;他终于有自己的朋友了。但愿是一辈子的人。frank在卧室里看书,我在客厅看《半生缘》,不太熟悉许革华,他的片子淡的可怕,却是我喜欢的。所有的人物都穿着厚厚的外套,尤其是黎明演的世钧,总是挺着宽大而单薄的背影晃来晃去。记得小时候也曾看过一次,因为其中的人物太多,而且又没有读过原作,感到很不知其所以然。这一次因为断断续续看过些电视剧的片断,所以也就不觉得那么陌生了。
还是曼桢说得好:如果我真的和世钧结了婚,也就没有什么可说得了,也不再是一个故事,能给人记着。
而在电视剧里,曼桢却反复的对世钧说:我们回不去了,我们回不去了……他们想回到哪里呢?这剧中,所有的恋人都不幸福,他们爱上了一个却结合了另一个,所谓的半生缘,大抵就是这样吧。
晚上睡觉前,看好友的小说,因为大半的文章是在写作之初就看到的,所以离结集也有一段时间了。有些地方,如果以前看还是心存好奇的话;现在更多的则是验证。这样的人,某件事情,那个时段……如同日记一般,往事历历在目,拨去文字想象的外衣,落定的就是我们的生活啊。
其中有一段,我揣摸大约是拿frank作模子写的,说这样一个人,将来结婚了,老婆可能会因为他的东跑西颠儿跟他离婚的。而现在想想,却是因为我呼天抢地的出游,弄得大家一团担忧。这真是好玩。

2004-09-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