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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的好坏似乎和天气也没有直接的关系,今天的阳光好的反常,坐在办公室就可以远远望见西山。可是,心情不好,msn上人头攒动,可是却没有一个人理我,于是给对方发消息,等待良久之后却是一个“无法送达”,如玻璃瓶子里的蚂蚁一般失语。好像我的工作从来都是在无声无息的聊天中一件件开始的,可是在这个艳阳天的早上,依旧悄无声息,却什么都不一样了。
杜拉在K先生外出的时候就会失语,因为聊天是用来跟K先生说话的,如果K先生不再能听到,那么说话还有什么意义呢?只要写信就能达到交流的目的。弗洛伊德能够如此解释一个生理上的问题,也堪称浪漫了。在四川半个月,回来便有人问,为什么不更新blog呢?我说我没有找到编辑地址,紧接着便会说,为什么不写mail呢?我能说我找不到网吧,或者说我会不去上网么?真正是借口了:)
其实也挺无聊的,逼到那个份上,得到的也不过是连自己都不会喜欢的结果罢了。不在乎,是的,我不在乎你。所以我不会惦记着你,不会跟你联系,不会为你失语。可是换而言之,你又在乎我么?为什么在离开的半个月中,你不给我写mail,你不给我电话呢?难道你能说你不知道我的邮件地址或者我的电话号码么?到头来,其实都是一样的,不过是些浮尘掠影罢了。却还是恨阿,如果在我面前,我就咬死他骂死他,总之歇斯底里都不得好死,可是,我恨什么呢。他一句话说:我们就是彼此的镜子阿。我便哑口无言了。也罢,都是相安无事的主。
昨天跟lolo吃饭,用一笔自己都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稿费请客,心里还辟颠屁颠的,因为知道她要走了,感觉还是有点怪怪的,昨天,她穿着一身很正式的小外套,里面却是一件现代改良过的小旗袍,很漂亮。头发被盘起来,大概经过一天的辛劳显得有些零乱,却还是很精神的样子。我们一小碗一小碗的喝着萝卜炖牛腩的浓汤,说这几天来的经历。不知道为什么,15天的时间其实不长,但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表姐”尘埃落定要嫁给一个与自己预期相距甚远的男人,lolo要远走他乡确认自己的幸福。虽然我也从来对所谓女人的事业表示“不以为然”,可是我也从来没有找到什么能够“以为然”的替代品。可是lolo有,她觉得爱情多多少少会比事业来得更重要一些吧,对于一个女人而言。我觉得,这一判断,就足够让她的生命力旺盛了:)
越来越觉得自己是一个死气沉沉的人,在四川的时候一直在看中央8套的《白雪女王》,那么一个女人,引来无数情人,却又都悉数给弄死。留下最后一个便是主人翁。北极熊问这个白惨惨的女人,为什么不杀死这个男人。女王说,为了爱情。这男人确实有爱情,但是却是给别的女人的。最后的结果如何也不知道,因为我回北京了。还看过一个很烂的台湾连续剧《樊梨花》,这番婆子的名字多好听啊,虽然演员不漂亮,但是演的都很卖力气,其实“樊梨花”耍小聪明时,脸颊瞬间流露的表情是很动人的。可惜,在大老婆的挑拨下,终于还是跟自己的丈夫不合。一怒之下,她居然要拔剑杀了丈夫,看得我真是解恨啊,可惜这个“丈夫”是名角马锦涛演的,所以不能轻易被杀死啦。最后的结果如何也不知道,因为我回北京了。
接着在lolo家喝百丽甜,因为没有冰块和牛奶,我们只好喝原酒,一边喝还一边不怀好意的说其实我们喜欢喝的是酒吧里掺了一堆东西的那种。然后我告诉她成都酒吧的百丽甜才15块钱一杯,喝得我进去就忍不住想要,听得她两眼直放亮。可是有一次加奶实在太多,我都喝不出酒味来了。就是在那个文化女青年聚集的“白夜”。小酒喝得我醉醺醺的,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误了一个朋友的短信,今天在打电话过去,就全然不是那么回事了,语境消失,消失的太多了。今天把充好电的电池装进去,开机发现时间全变了:2002年1月1日零点零分,不知道是不是它的出厂日期。
我们都在做些什么呢?这样的艳阳天下,我却被装在玻璃盒子里,象一只失语的蚂蚁,真想跟随便经过的什么人说:你把我踩死算了!

2004-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