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去图书馆查资料,一路过去,公交车、地铁、公交车、地铁……满是拿着大包小包面色匆匆的行人,这就要回家了么?好像离新年还有一段日子吧,昨天是感恩节,有两个朋友发短信来祝贺,一看便是现成的稿子拿来转发的,懒得回了,因为并不觉得是自己的节日。那么春节呢?还不知道要不要回家,如果回家也不过七天的奔波劳顿,大概,想得多了,也就没有什么行动力了。真羡慕那些一脸执著往家奔的人啊。
舅舅忽然给我来信,说表弟要问他借8万新元,去新西兰读书。8万新元,舅舅两年的税后收入啊。难怪前一段时间表弟问我要舅舅的EMAIL,也没好意思问做什么用,就给了他。大概,这一举动是把舅舅吓坏了。
打电话告诉妈妈,因为这一切和表弟跟我们说过的话全然不是一个样,我不知道表弟到底遇到了什么样的苦难,都不愿意跟我们说,就一心想走到离大家最远的地方。以前我还自以为能够了解他,可是现在才觉得这根本就是一厢情愿的事情,在生活中,我们已经走的太远,表弟总是渴望换一个地方就能东山再起,总想找一个前途无量而又功课简单的专业来读,所以从荆州到武汉,从武汉到北京,从北京又到武汉,这次是新西兰……他是不想也不会再回去了——像我一样么?我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什么,他为什么不问问自己的内心呢?他的内心在哪里?
2004-11-2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