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下了泰山,被安排住在济南的一个宾馆里,和一个小我两岁的女孩。大概是太累了,我先洗完澡,躺在床上就睡着了,头发还湿漉漉的,大概九点多的样子。她说,她洗完以后还跟我说话来着,也不知道说了多少话,才察觉到,我已经睡着了。我一点都记不得了。睡着了,就好像到了另外一个地方。醒来之后,看时钟,才凌晨一点多。觉得被子很舒服。
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会半夜醒来,其实我很少这样。醒来之后,刚作的一个梦记得很清楚。其实一直都在做梦,只是记得的不多。
场景是在我以前携程上班的地方,街道都是熟悉的,十月酒吧也在;可是干的活却好像是我现在的,做书的编辑,来来回回的往一个地方送稿件。就在办公室附近,不远,也不近,走过去刚刚好。也许是春末或者秋初,总之穿着不多,且很舒服。那个地方——送稿件的地方,好像一个餐馆或者酒吧,反正不是死板的办公间,光线陆离,摆设繁多,却不显凌乱。
我跟大家相处得很好。在那里有一个人,应该不是在此做工的人,与他也相处得很好。也许是业务伙伴?细节记不清了。不过我知道:我认识他,也知晓他的名字。有时候他在,有时候他不在,也不计较的。那段时间的阳光总是斜斜的印过来,有点漫不经心,却很温暖。他送给我一支怀表,呵呵,比较老套,但确实是一支怀表。表壳是银质的,也许质地不纯,泛着含混的亚光。一个很有意思的特征是表面是透明的,可以看见里面的机械构造,一点一点每秒走动着,好像心跳一样。一直都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时间过去了很久,但不知多久。从办公室、酒吧和阳光的陈色看上去,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改变。做梦的好处就是,时间可以随性而变或不变。
然后,有一天,那人跟我说:我们结婚吧,虽然以后我们的钱可能不多。(看来我还是很物质化的,做梦都想着钱)
我大概是没有什么反应的,也可能是我的记忆让我错过了某些细节;总之,那日之后,一切似乎照旧。直到下一个特别的日子。也许是到了我们某种约定的日子呢?我忐忑不安的等待它的到来,可是到了那一天,我却又借故开始拖延其时间来。后来,我还是去了,送稿子的地方一切按部就班,但是,某些感觉却是不在了,踏进门口的一刹那,我就感觉到了——他离开了,而且,不会再来。
我掏出怀表想看看时间,我敢肯定自己不是想记住那尴尬的一刻,只是想看看时间。可是,怀表的银质表壳里,什么都没有了,干干净净的就好像里面从来不曾有过什么一样。随后,我就醒了。既没有感到快乐,也没有感到悲伤。我知道这个梦说的是什么,我看了看床头的时钟,凌晨一点多。
辗转了一阵,又睡着了。直到早上,有同事来敲门,叫早。
本来是不想写的,因为很多年来都不曾有这么清楚地记住过一个梦;跟一个朋友分享了这份惊奇;然后他的好奇心就开始向我打探梦的内容。说给他听还不行,一定要我写,其实,真写下来,又未必是那个梦了。哎,就这样吧。
一个还记得的梦
2005-03-2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