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班乘轻轨,然后转地铁,去盛世之星,取黑白底片,关于泰山的。从地铁出来才发现,已经下过了雨,4月1日,张国荣的忌日,似乎没有听到太多的声音,好友说,这年此日也是下雨的,也许,记不得了。frank说,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雨,如果不算先前风雪的话。说是春雨,似乎来的太迟了些,有些冷,空气却是清冽,还好穿了一件套头衫,勉强也能挡些风雨。
拿到底片,照例还是要在观片器上看一看,虽然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不过有个同事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他是公司刚成立的时候就来的,比我还早些,可是两周前,已经离开了这里。在他离开的前一天晚上,我们几个人开过会,特意提及他的事情。所以的人都一致表示了对“开除他”这一决定的遗憾与惋惜,同时又一致决定“开除他”。就是这样,甚至都没有提前通知他找工作,便扫地出门了。眼前,我望着这张他似乎还笑盈盈的底片,真不知道该送到哪里。他离开的那一日,我正好在设计公司那里;所以避免了告别的尴尬;听同事说,他好像早就知道自己要走人了,只是在等待这一天。他刚刚有了一个不错的女友,又刚刚办理了一个小户型的按揭。然后,公司一切照旧,他管理的片区,很快就有人接手。公司的大门换了锁和钥匙,就是这样,每次走一个人,就换一次,已经换了三次。
我的金鱼都死了。有一条虽然还没有死,可是看得出也生病了,肚子一边大一边小,我都不敢碰他们了,我害怕他们,说不清是因为恐惧还是内疚,后来,同事黄姐帮我把他们都扔掉了,还把鱼缸洗了干净,放在窗台上,满满的一袋鱼食被放在鱼缸的旁边。那几日,天气晴好,鱼缸上的水渍很快就干了。没有任何同事再问起我的金鱼。我的金鱼都死掉了。
离开,真的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阿,剩下的事情只有留下的人才知道,而离开之后的生活,便只有自己知道。谁会在意呢?
好友跟我抱怨男人的漠不关心,为什么女人之间(举例说明:我跟她,呵呵)就能倏忽之间想到彼此,可是男人却要你旁敲侧击甚至吱呀乱叫才可能想到生活中还有一个女人的存在呢?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这样的自成一体,心无旁杂(也可能是杂的太多,顾及不到了);如果是,我们也没有什么可抱怨的呢。如果不是,那就只能说明我们的点数太低了。哎,相依为命吧,呵呵,至少我们还有中年发福的雅虎阿。
今天下午去胡老师家做录音,老先生写字实在太累,所以干脆录下来去整理就好了。离得好远,知春路那边呢。坐地铁的时候,我前面站着一个女孩子,个子高挑,理着学生头,却有点零乱,肤色很好,嘴唇轻薄,眼睛黑白分明,干净的让人觉得有点害怕。用着卡通图案的钱包,竟然有一角就露在口袋的外面。她站在我的前面,晃来晃去,忽然伸出一只把袖子挽到高处的胳膊。上面有三个烟头烫过的痕迹,我不会看错的,因为跟老黄胳膊上的一样阿,只是更整齐些,一看便知是清醒下的行为。还有一条条刀片划过手臂的痕迹,每一条都约3厘米长,伤痕的颜色深浅不一,大概这种做法已经持续的一段时间了。就是这样一条胳膊,一直在我的眼前晃来晃去,我跟着她除了地铁,然后上了轻轨,后来我们竟同样在知春路下了车,若不是因为工作,也许我真会跟她一段时间。我真是被她吸引住了,像她这样一个美丽女子。
后来回来的时候,也在地铁里看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一对女子,径直走在一个空位前,一个坐下,另一个旋即坐在了她的身上。其实旁边,只是隔着其他人,还有好几个单独的空位呢。但她们偏偏坐在了一起,真正像恋人一样。我心里没有觉得多别扭,如果她们喜欢,我也挺开心了。
嗯,我今天心情不错,好像说是还要下雨的,结果早上睁眼就看到一屡阳光,好像捡到了一个大便宜似的。虽然下午是工作,不过听胡老师讲哥伦布也很好玩,说起来,还是由于两个巨大的认知错误才造就了他的发现呢,某种程度上说,他是一个幸运儿,弄错成真;可是,换句话说,他也是最不幸的,如果他知道了真相的话,好在他不会知道了,他死了,并且被后人当作英雄来处理。
晚上回来,frank请我吃了匹萨,为什么我喜欢上吃匹萨了呢!真想你快快好起来,春天很快就要被夏天取代了,我们的好日子就要来了,我们要穿春衫灌啤酒,在北海泡脚看日落,去轴喝绿茶喂蚊子,吃了龙虾吃青蛙,呵呵呵,竭其所能挥霍残日,说真的,开年的不济真是让我心意阑珊了。
同事、金鱼和哥伦布
2005-04-0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