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30日了,已经从西藏回来两个月,照片断断续续的扫了六分之一不到,昨天在网上遇到龙达的乌帕尔,相约什么时候一起看看对方的照片,一个对摄影超级执著的男子,去哪里都背着三角架,中秋节的大半夜还要冷飕飕的去大昭寺广场拍月亮。我和R是自愧不如了。在西藏结识的很多人,回来之后就一头扎进自己的生活中,说是忙是忙还是忙,再见到,已不是自己熟悉的那副表情了。
两个月似乎时间转瞬而过,但已经做完了一份工作,因为是朋友,似乎开头就是帮忙来着,一路电话从拉萨到北京,终于做完这个项目,留下一些资讯和基本的操作方式给他们,说要离开,朋友也不吃惊,大概彼此心里都是这样计划的吧。中途出差,去了一次上海,看过上海美术馆,萨拉·蒙恩的摄影展,最后一天,还是有很多参观者,与R约在门口前,这家伙已经在此逛过两个小时了。照片非常好玩,让人觉得不会暗房将是多么遗憾的一件事情。随后是意大利的画展,宗教题材和风景静物,很喜欢其中一组风景画,匆匆看过,因为警卫已经用上海话轻声说过抓紧时间,要闭馆了。第二天还看了博物馆,25块钱的门票,竟然看了一天都没看完,如果有机会,再去。此后,便再也不得空闲的时间了。
今天做完,将离开这间办公室,离开相处两月的同事,说时间短么,却已是朋友了。早上过来,和往日没有任何分别,天气渐冷,我们一起喝茶,看报,聊天,处理并不繁杂的事务,也许到了下午,我会安静的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还好我的书包这么大,什么时候都可以把用品塞进去,走人。我们还会有联系么?会有,只是你的生活和他/她的稍有交错,便拐个弯,擦边绕开了,大部分时间,我们都是这样。
今天走在从公交车站到办公室的路上,忽然明白为什么那日在新办公室里会如此不适应了。因为从身边经过的人,都在对你微笑,是的,这种放在西藏街头你就不会吃惊的场景,忽然被拖扯到北京的写字楼中,你就觉得奇怪了。好友安慰说,这是一个变态的群落,但也许就是你该归属的群落,是么,也许,谁知道呢,抑或只是一份工作而已。
11月30日
2005-11-3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