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真是不如以前,坐在办公室里,竟然也会一阵犯晕,于是还想原来可能出现的晕厥是这个样子,以前看外国的小说,动不动就晕厥的美人还很是令人艳羡了一番了,现在看来也就不过是如此的滋味而已。日子过得甚快,一转眼周末到了,上海的同事都去开例会了,而我在北京的办公室里等着下班。该做的事情都做了么,好像整天忙忙碌碌,其实也没有什么结果,七八年前,曾经求签算命说我怎么忙活都是空,说得是吧。做完了该做的,别的也就不指望什么了。所以每每走在路上,看着身边经过的人,形色匆匆,就想,他们在做些什么呢,这样焦虑的样子,会不会到头来也是空?是空也无所谓吧,反正时间是打发过去了,人常说最耗不起的是时间,而最容易耗过去的也是时间啊。看人真是很有意思的事情,看自己也像看别人的时候更有意思,就像小时候把手伸进火苗里,感觉灼热的疼痛,然后想,哦,被烧是这样的感觉,揭秘的快乐总能掩饰过身体的痛感;然而,承受力总是有限,当手指移出火苗的时候,也定是疼痛盖过了好奇,于是自己又成了自己。
你能想象这一种魂灵的两个位置么?大抵就是如此。
2006-03-2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