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一大早就摔了一个镜框,晚上熬汤又把砂锅的盖子给摔了,还好上次一个砂锅裂了口子,但锅盖还能用,这次正好补上,只是尺寸不合,有点怪怪的。
上午约了人,于是坐frank的车进城,一个人在楼下等了很久,秋天的太阳暖暖的,找一个能够晒到阳光的椅子坐下,书包里的书很多,拿出一本朋友推荐过的《印度的颜色》,虽然没有设想中的好,毕竟可作参考。路上的行人,步子似乎放慢了些,已经渐渐远离上班的高峰期了,老人和孩子开始徘徊在渐渐落空的街道上。似乎如今只有我的时间大把,可以准时甚至提前的出现在某处,用与城市并不相称的节奏等待着某人某事,于我而言,当街看书和坐在自家沙发上看书,没有什么不同,时间是一点一点过去的。
我只是奇怪,好歹这阵子也一直在看关于印度的文本,为什么书中所言依然于我陌生,大概文字再多,也是无法尽言;至于对方如是,也只有看过才知道,也许,看过的也不过是冰山一角;反观自己,越发显得渺小,越不敢言,越安于所知所想,并不奢望全、完、满、好。
如今的状态,除却对于书的关照,心里便不再记挂什么了,世事纷扰似乎因我在五环之外的生活而变得远淡起来,我已经无法回忆起五年写字间的生活,那显然不属于我,而我却是花了很长时间才明白,我很难在那里长驻。frank曾说,这么多人,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为什么你就不行。其实,不是不行,待在那里一辈子不走,也不会有人让你走。可是,心不在那里,三年五年的身心异处尚且可以忍受,可是有谁又能一生如是呢,总该有些别的可能性存在吧。
昨天,帮朋友买回几本书,好奇之心便先睹为快,其中有木心的一段文字很有意思:
“必然的王国必然的过去了,自由的王国自由得不肯来,现在是什么王国呢。这个查之有头、望不见尾的‘现在’……
理想主义者的最大权力是:请放心,永远可以拥有你的理想。此外,请按时上班,上班,上班,一万理想主义者为一个利己主义者服役,五十万利己主义者需要多少理想主义者为其服役——足够把世界弄成……哪,就是现在这样子。”
摔东西,书,木心
2006-11-01

请问那段话出自哪本书?
-必然的王国必然的过去了,自由的王国自由得不肯来,现在是什么王国呢。这个查之有头、望不见尾的‘现在’……
木心的一本,大概是最近才出的随笔,具体的名字忘记了,因为书不在手头,所以也无法查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