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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很早就被欣欣的电话叫醒,听到对面传来抱歉的声音,心里很过意不去,是自己起的太晚,很多时候在半梦半醒之间,我都选择了赖床,而让时间白白流逝了。
罗罗蹦出来说,桑耶寺似乎写得不如格鲁六寺,虽然心里还比较不出个所以然来,但是听她想接着写桑耶寺,心里倒是高兴得很,一下子很释然了,不知道自己究竟会把桑耶寺写成什么样子,文字的神秘对于作者大概也就在于此,在没有动笔之前,所有意向在脑袋里混沌如一碗粥,只有一个字一个字的写成了,才会有过程中抽丝剥茧的快感,才会有结果中识得庐山真面目的快感,而在此之前,只是在摸索好似盲人摸象。
所以对于桑耶寺,我也不知道文字里的他会是什么模样,它之于我的美好对于别人就未必有何意义,而这样美好,我并没有把握能够用文字体现出来,更害怕的是,它会像某种咒语,当你说出来的时候,它的意向和内容就随着声音的消失而消逝了。很多东西,对于我写下来就是为了忘记,大概这一次我还没有找到前往忘记的通路吧。

2007-04-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