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老板的时间似乎就不是时间一般,忙完了一阵子,大概什么都不想动了,写点文字吧。刚来没两天就搅和进了公司斗争里,部门消息走露出去,自然便有人怀疑到我这个生手上来,可惜我连办公室里的人名也叫不清。大抵如此,我只对我的上司负责,公司又算得了什么呢,大概这是许多年来,我在公司生活的唯一心得,而这,我想也未必是对的。
最近终于看完了王铭铭的社会人类学与中国研究,蛮有意思的,几乎把海外的汉学研究都梳理了个遍,无论是做社区的,还是做宗族或者信仰、区位经济等等诸如此类的,都没有把这个泱泱大国说个透。想想看,又如何能够说得透呢。他04-05年的稿子,算是总结前人经验,作了一套写作范式,可是这么多年过去,好歹也有几个毕业生了吧,却没有看到按照这个范式做下来的人,若不是范式本身有问题,就是人有问题,或者学科的氛围有问题。
公公介绍了北大讲座的书给我看,其中一篇学问之道,非常好。说,理论就是用来解释现象的。因为现象不断在变,所以理论也会不断出新。而最根本的理论,往往又是最简单的。是啊,如果不是足够简单,又何以包罗万象呢。对于理论的追求,也是这般的三板斧功夫。做公司的人有追求利润的野心,做学问的人也需要追求理论建树的野心。大概,如我这般随遇而安的机会主义者,实在是太难成事了,哈哈哈,也无外乎时时被批斗了。
下午还要见一个人,听朋友的描述,我觉得我其实跟他一样懒,或许,放在他身上可以称作NICE,放在我身上,只能说是小猪样!我如何能推动这样一个人来做市场呢?想想跟老公气急败坏的样子,我忽然觉得如果真要这么强势的对这样一个人,他想必会很痛苦吧。无论如何,先见见再说吧。
坐在办公室里,才好写下blog
2007-08-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