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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什么原因,今天的讲座换了主讲人。来上课才明白,原来是民大的一门选修课,却不是在教室里上的,大家围着会议桌,此外便是靠着墙摆有一圈椅子,大家团团坐,坐在外圈的同学因为没有桌面支撑,记起笔记来,恐怕有些麻烦。可奇怪的是,我来的时候,会议桌旁依然有空位,也顾不得辈分礼仪之类的,先占了再说。哈哈。这是我第一次来听这门课,却是这门课的最后一讲。
老师的课总能给人一些意料之外的东西,起初听的时候,觉得好玩,很容易被吸引;但沉寂下来再想,就高兴不起来了,好像先前飘飘然的情绪一下子滚落下来,跌得很重,沉到谷底。真是一种狡猾的言说方式啊。在回家的路上,又开始习惯性的发呆,以至于老陈不得不时时提醒我,跟叫魂似的。
七页笔记便不在这里复述了,最精要的一段在此分享一下,但我不能保证其中没有自己的臆想或误读存在。
关于如何界定的当代中国这个时间分期,是有很多分歧的;可是若把当代中国作为社会理论演进的背景而不作为对象来理解的话,或许具体到何年何月就不是那么重要了,这大抵跟社会理论其产生、演进的自身规律有关,所以老师在这一前提把当代中国的时间范畴拓展到了整个20世纪。之所以能够往前追溯,得益于他一个悲观的判断:从20世纪初到现在,如今的情形,如制度、观念等的基础早已被奠定,社会理论并未曾有更大的创新或创造。确定这一事实的基本特征在于:
1、20世纪初开始,中国就不再也不可能保留帝制
2、我们在过去的一百年里,才逐渐清晰的认识到我们只不过是一个国家,有边疆的民族
3、中国表现出,也是世界上唯一表现出的,越来越突出的城乡分化
4、我们意识到必须形成一种外交
或是从今天课开始,我才明白老师何以强调清末民初的重要性,固然,作为学者们的饭碗,从来没有人否认或者忽视这段时期的存在,但是站在何种视野上研究这一时期,则尤为重要,呵呵,借用一下昨天讲座黄教授的一个观点,需要有一个世界性的人文视野(我理解的世界性,大概跟全局观差不多,嘿嘿)。然后便有同学问,什么才是这种视野,大概黄教授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没想到今天老师便提供了一种可能。多好玩阿。
真不好意思,我立刻很功利的联想到了傅斯年,他的存在不就是老师说的时间段吗,当然如果不是在这个时间段,老师也不会布置这个任务了。今天看了他的《史学方法导论》(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4年第一版),还不没有读完,不过渐渐领会到了他的一个重要概念,就是“客观”,这个舶来品是傅先生拿来和过去的史学研究划清界限的,想一想蛮有意思的,此中有深意哦。
我大概已经找到了一条可以连缀上次提及的那些支离破碎的概念和观点的线索了,同时还有一该文本的叙事背景,或是可以充作该文的世界观来理解,蛮好的,今天的课没白听,可择日动笔了:)

2008-05-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