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完后终于去了一趟天津,见到了芳芳。最初想到读书,其实是缘于她的一个计划。那次,和她住在她们单位的女生宿舍里,还有她的同事,似乎三个人一直在说这件事情,如今一年多过去了,算是给那个不眠之夜一个交代。那套房子大概是两室一厅,我们睡得那间房,似乎只够放下一张床,或许是因为住在这里的人,多半都是为中转停留用,房间里的用具显得简易而零碎,房间的隔音也不好,楼道里上下人的时候,能听得清清楚楚。那一次,好像在甜品店里买了好多好吃的蛋糕。不安于生活现状的人们,悻悻然的谈论着对未来的计划,这样或者那样,总之,要和现在不一样。芳芳依然决定读书,我真是很开心,虽然我并不以为读书能改变什么,但依然为那个有可能不同的将来而开心。
再见到表弟,似乎又高了些,想为他多做点事情,但似乎除了请他吃顿饭,给他买几件衣服之外,做不了更多了。他有些在意因使用品质不高的烫染发剂而有些干涩易脆的头发,但实际上,那头披肩的卷发很好看。花花甚至以为是自然卷。他的心情看上去似乎一直不错,或许,那只是看上去吧。
也见到天津人,越来越像个老师,发号施令的时候不留余地,聊天的时候更容易成为主角,开始把学生的作品当成自己的辛劳而高兴的展示,皮肤白皙干净,一头黑发柔顺的束在脑后,衣着永远显得舒适而得体,似乎被随意的设计过。晚上五个人一起吃了顿大餐,好多年没有吃到红糖馅的糖三角了,芳芳一口气吃了两个,花花对那些色彩搭配漂亮的素菜赞不绝口,我和表弟默默地消灭的大半肘子肉和腊肉,而天津人的口是用来说话而不是吃饭了。他说,现在的艺术要用来治病救人,似乎吓坏了学历史出身的芳芳;而我觉得还是傅山的应酬书法更实际些,如果艺术一定要有点用处的话。
可惜我不是个好向导,没法把天津更好玩的一面给花花看到,我想这一点大概只能天津人能做到。我们只好一人抱着几只兔爷回来。五大道变得越来越整洁,旁支末节的房子被拆掉,而多余的空地改成了花园,保留下来的老房子被贴上了标签,但却不作为历史故居供人参观。外表俊理的五大道,已经不再是那个记忆中容易亲近的地方了。粤味鲜、成桂、贵宾楼依然在,甚至贵宾楼旁的鸽子笼也依然在,感觉却不是从前的那个味道了。
只好把无处发泄的精力用在逛街上,我背了十几双袜子回家,请原谅我试图一劳永逸的努力。对了,这一次不是坐火车去的,坐汽车似乎也不错,沿途的绿树长得葱葱郁郁,不停撩拨着企图再次上路的欲望。
6月的北京似乎又凉快起来了:)
补充一句,滨江道的如家很不错,我从来没在如家住过那么大的标间,被子还是粉色的,上面有小花。最重要的是他们家的招牌也巨大,放在楼顶上,即便站在海河的对岸也能望见。那天晚上回去,差点失望的以为找不到地方了,结果花花一眼看见了楼顶上亮着的明黄色招牌,很是亲切啊。
天津两日
2008-06-0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