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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翻看以前的日记,发现很糟糕的一段
关于孩子的梦
梦见自己有一个小婴儿,放在别处养着,偶然会不辞辛苦的过去看看。据说是放在那里很好的,我的同学的孩子也是这样。所以我经常和我的同学一起去看我们的孩子。
后来,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孩子染非典,死掉了。非典是传染病,可是我身边的人都安好,甚至包括我和我同学的孩子。于是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只有他(她)死了呢?
回到家里,好像在回家的路上还迷路一次,抑或是电梯坏掉了。总之,让母亲生气了,谁都不知道我的孩子死了,母亲的责骂。疲倦至极,我醒了,甚至都不记得他(她)的样子,还有他(她)是男是女。
这是04年4月发的。其实这么多年,我早都忘记了自己曾经做过这个梦,并且记得,还写了下来。这段文字忽然让我想起了由此两年之后,我流产的事实;而如今,又是两年过去。让人不能不感叹时间如梭。我依然记得那天三四点钟的时候,在急诊室里,年轻的女医生帮我拿出那个小东西,它让我出血不止,吓坏了老陈。他满大街的找卫生棉,可是所有的商店都没有开门;他打电话给他的父亲和一切可能提供帮助的人,但没有人到场,甚至有时候电话都没有通。当我离开座位的时候,座位上便留下一摊血,我能感觉到一股暖暖的血腥味顺着我的大腿在移动,那种惊异已经把疼痛和恐惧统统掩盖了。她拿出那个小东西,然后举到我的眼前,说,你看,就是这个玩意儿。那么小,大概只有一个中指长,半透明的样子,那是我的一部分,可是却如此远离我。我们像在欣赏一件未完成的艺术品,充满的惋惜和审美的情绪。然后,她问我要不要做一个检测。我说,那就做吧。于是她把它放在一个废弃的小玻璃瓶子里,送走了。我忽然有点好奇它的模样,可是什么都不记得,或许是我试图将此忘记。取出它之后,我便不再流血了,好像时间被刷新了一般,我以为会重头来过。我们驱车回家,这个城市才刚刚苏醒,赶着上班的小车越来越多;而我们这边的车道,空荡荡的,好像在形容那一刻的心情。我们不再讨论这件事情,我们去小店买DVD,我们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我在他的脸上看不到悲哀与惋惜,却是一种如释重负的神情;同样,我也感到如释重负,我履行的自己的承诺,但结果非我能控制。我忽然有些感激它的离去,并随之带走了我对成为一个母亲的种种期待与想象,终究不能生活在想象的异邦中,虽然这个异邦也并非是我自己的心爱。不久之后,他们家人便开始催促我去找工作,这一段小插曲随着那个小东西一同被装进了废弃的玻璃瓶里。唯一令人遗憾的是,因为这般亲密的身体联系,我无法将之忘记得彻底。
我有没有写过这一段呢,我倒是忘记了。大部分时候,我写下,是为了忘记,如果还没有忘,便再写一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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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的内容很单纯,就是坐在接待处等待他人的到来,因为知道等待的时间会有个结点,所以并不着急,也不想着开溜,安安静静的坐在这里,写写明信片,让时间过去,看人来人往。那日有新人结婚,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喜气,像是一场共谋,有时候我真是很喜欢人类学上的某些词汇,比如说表演,剧场,情景,放在哪里都是那么合适。我给婚车拍了几张照片,蛮好玩的。同学们评论着新娘子的容貌和衣着,像个挑剔的婆婆。大部分人都在下午来,还有最后一群人在晚上。大堂的灯光暗淡下来,闷热而潮湿,清洁工开始打扫卫生,他们把玻璃擦得好干净,我在院子里转了转,感觉与白日的景象如此不同,美人鱼雕塑托着的路灯被点亮,映照着那些本来生硬的轮廓,显出某种怪诞的美丽,我拍了一些照片。接到一个朋友的电话,说,北京下雨了,你在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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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两点的时候回到房间,同屋还没有回来。并没有感到有多少疲惫,便开始改书评,在没有参考书的客房里,写起来反而自由些。那时,夏令营才刚刚开始。
泉州流水账,第三日
2008-07-2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