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发生了一件意料之外的事情,本以为又要整晚失眠,没想到辗转几个来回之后,居然睡着了,早上是闹钟叫醒的。心里忽然间平静了很多。大约是自己的脾气越来越不好,时时吵架,伤人伤自己。连神经也变得越来越粗糙。
记得上个月在网上也是跟天津人大吵了一场,决绝的心都有了。可也不知道为什么,你来我往,却依旧没断了联系。后来在清华遇到,一起吃饭。说起此事,仍是心有余悸,他说,那天定是有什么惹你生气了,但惹你生气的人肯定不是我;却是真气了吧,如此绝情的话也能抛出来,还好被我接了起来。是啊,我试图回忆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事情往往是这样,早已忘了原因,可结果却刻进了生活。
昨夜大抵发生了类似的事情,与此同时,我亦失去了本以为是树洞的树洞。绕了一圈,回到这里,想不到,还颇有几分回到老家般的亲切感。无论如何,这里还在。还在的,还有我的老友。若不是她昨晚的开导,我恐怕还是要失眠的。只是奇怪,我好像绕来绕去依旧是回到了体制里,唯一的改变是从某一体制到了另一体制,还需改变的仍旧是我自己。更好玩的是,我便心甘情愿的在这里改变着,顺应与这里的上下内外,读书写字,往返于学校与家庭,在读书与读书之间做家务,在家务与家务之间写字,我从未有过这种平静,而这种平静足够消解一切情感的不适与困窘,莫非这就是我的树洞?
老友说,我们这般的人,或许终有一天是要信仰些什么的。我也承认这一点,虚无于我,如今既不是价值也不是标签;自我于我,如今既不是资本也不是出口。现在,我所应保有的不过是在规则之下的训练和谦卑,如是,我才可能走到规则的彼岸。
朋友关系,同样如此。若不是对对方的底线和原则存有谦卑之心,我们如何能走到一起,甚至走到长久呢?我很庆幸,便如我烂泥般的性格下,老友也看到了那根细线。无论如何,你在就好。我无法祈求,希望有更多人能看到,但却会在被踩伤的时候,选择离开。
那些伟大的自我们,已经膨胀的没有了丝毫的缝隙,又哪里容得一个朋友的位置呢?这就是生活,每个人你都说孤单,但孤单恰恰是自己制造的。
这些天的胡思乱想
2009-0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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