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有写blog了,真对不起,说忙都是借口,其实就是懒。昨天跟老板在排版公司一直待到晚上9点,北京的冬天,风很冷,其实也很舒服,一想到还有三周就可以放假,心里好快活,计划到哪里哪里去,然后问frank的时候,便总是得到“车票紧张”地回答。那感觉就好像一个中了头彩的孩子不知道去哪里兑奖一样。
百花的一个朋友来,没有遇到,便给我留了一本书,是她的老公写的,文字非常漂亮,篇篇都是精妙的情书,书便是这个朋友帮忙出的。于是打电话给她,告诉她真是很喜欢,也很高兴她找了一个这么才情的老公。可是后来她告诉我,那些情书其实是老公写给以前的女友的,对象不是自己。那有才情的男子从来不曾给她写过什么。好像所有的情感与灵气都因为她的存在而遗弃了她的老公。
所以我就安慰她说,都是一样的啊,你看阿宁小站,我老公这篇没写完的是给他的第一个女子的,那篇你看不到的是给他的第二个女子的,还有这篇,是给第三个女子的;留到我这里的,什么字都没有了,还天天要我来写。
那你恨么?她问。呵呵,我笑笑;不恨阿,至少他在我这里。也许,这是唯一能聊以自慰的事情了吧。想来我的这位朋友定然也是大度的人,否则是不会帮忙出书的。
一年一年又一年,我们得到什么,又失去了什么,在意什么,又忽略了什么,生活一如既往,我看不到我自己。当下的事情,呵呵,想去天津看她了。
中午接到天津人的电话,问最近忙不忙,我说忙,怎么呢?
他说有一个来北京的机会,如果我忙,就不来了,不过不忙,就过来看看。
看什么呢?
看你啊!苯。
是哦,其实忙不忙都是无所谓的,真要来了,真想见了,总是能见的。
最后,他说,就不来了。
来与不来,当真就是这么一个原因么?
真害怕别人拿自己作为判断的标准,好像无端背负了各种莫名其妙的借口与理由。
一年一年又一年
2005-0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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