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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下好大的雪,飘阿飘的,大大小小,倒不是一路坠下的样子,而是晃晃悠悠的,不知道要到哪里,也不着急,我在20层楼高的办公室里,透过背后的大窗户,看到的是一阵阵恍惚不定的寒意。农历就是对的,如果按照公历,早就该是春天了;可是在农历,今天是新年的最后一天,大约还是冬季。
昨天,我的好友说,我们怎么就从边缘人群变成了社会的中流砥柱呢。
我们终于不谈爱情讲婚姻了,我们终于要在女人的大限之前开始准备生孩子了,我们终于要鼓励丈夫或者准丈夫努力赚钱辛苦养家了,我们终于……正常生活了,我们不需要为《忠贞》(苏菲·玛索主演的一部电影)而感动而质疑了,我们甚至都不需要情人了。那么我们又需要什么呢?
也许什么都有,只有爱情不是。本来嘛,这个词本身就是穷凶极恶,在文字里我都不愿多用的。偏偏有些女人喜欢挂在嘴上,似乎只要给个暗示抛个媚眼或者搞一搞,就是爱上了。哪有啊。真有那么容易么?还是我的好友说话坦白:如果问我有多少个男人曾经爱上了我——没有!但是如果你要问我有多少个男人试图勾引并搞我——很多!我觉得,大部分女人所面临的境遇,不过如是,却又不甘承认罢了:)
看来,天气真是有些暖和了,雪下了这么久,落在地上,却积不起来,弄得街道湿乎乎的,好像瞎忙活了一场,其实,什么也没有留下。

2005-0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