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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还是没有赶上火车,坐汽车回来,警察要查身份证,说是北京两会了,所有进京人员都要进行排查,以前一直待在城里还不觉得,这次出来再进去,才知道这开会还能搞得如此紧张的。
忙乱得一塌糊涂,看着百花的同事楼上楼下的跑,自己且帮不上什么忙,只好上网看看,好像半日不上,就手指痒痒了。其间,一个作者的弟弟兼助理无数次的打电话过来,问稿费到了没有,于是摆出一幅前台小姐耐心解释的模样,等电话一挂,便立刻叫骂不已。
更离谱的是,还接到了老家的一个电话,区号是知道的,可是号码不认识,犹豫了一下,用普通话回过去,待对方一说话,立刻就知道了,虽然此间已有10年不见,可是声音终究是记得的,于是用老家的话跟他说起。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知道我要回老家给外婆过生日,说等我回来之后,定要见见。一个初中时候的朋友,比同学要来的亲近些,可是若说曾经恋上过,我仔细回想了一下,还是没有。如今,我们已经各自有了家庭。他说他知道我在北京之后,感觉很受刺激,他说:我们的距离越来越大了。我不知所云。在百花的办公室里,其他的人都各行其是,没有人注意我说话变了腔调,可我还是觉得不安,拿着电话又像走马灯一样,开始在不大的开间里走来走去。我问他,那你的老婆怎么办?他说曾经跟她商量过,似乎既不支持,也没有反对。因为在老家做交警,希望在北京依旧是这个职业。我跟他说,这个听上去好像不太容易啊。是啊,他似乎在笑,难处很大,不过走走关系,兴许还是可以的。我几乎忘了他其实还有一个不错的家庭背景。我也忘了问,他为什么想来北京。无论什么原因,都不该跟我有什么关系了。还是客套性的跟他说,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就跟我说吧。他应着,似乎也是不做指望的那种。十年了,一个过去要好的朋友忽然跟你说要来你生活着的城市,那感觉的就跟天津的大风一般,让人生冷的怀疑,在这样的季节怎么还会有这样的天气。
又回北京了,可是兔爷忘了带回来,不过已经见到了,真喜欢他们,看见他憨态骑在老虎上就像是坐着一张大木椅似的,心情会立刻好很多:)

2005-03-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