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三四天已经过去了,感觉很快,周末照例在好友家过,一起看胖仔仔的电视剧,还有《偷香》,那个《指环王》中的精灵公主真是漂亮,在那样一个山头生活的艺术家们的生活好像也未必快活,不过影片的色彩一如既往的明丽温暖,我们一直在琢磨这到底是因为胶片的缘故还是镜头加了滤镜。中午起床,早餐当了晚餐吃,晚上十一二点出来纳凉,看天上的云一点一点的走掉,地上的蚊子对我们穷追不舍,好友被咬了8个包,我还好点只有4个。
房子贷款的事情终于办完,我极力游说我的好友搬到这里来住。
昨天在家洗碗的时候,脑袋理想的竟然是选题的事情,自然而然的。下午去报名驾校,捧回了一堆课本。然后去西单图书大厦,想不到这里平常也有好多人,直奔四楼看房子风水的事情,买都买了还惦记,也真是够八卦的。
然后坐地铁到办公室找同事吃饭,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坐在身旁,突然跟我谈起唱歌的事情,她的老师要她唱歌的时候自然些,只让她吊嗓子,不让练歌。“什么才是自然呢?”她问我,我哪里知道。她扶着自己的下额,给我唱了一段,其实蛮好听的。可是当她不由自主扶着下额的时候,我好像有点明白她老师的意思了,只是,一个人的焦虑感,是无法通过别人的安抚来获得解脱的吧。我跟她说,慢慢来吧。她笑了一下,说,“我已经快五十的人了,哪里还容得慢点来呢。”也是啊。
跟同事吃饭很开心,看见自己的位置上已经坐了一个新人,也没有特别异样的感觉,大概,辞职的那一刻起,这个场面就已经在我的脑海里打好了底稿,只不过,没有那么细致罢了。同事的工作还是一如既往的忙。想想看,四天前我也就是这样的状态啊。而现在,自己则整个放松下来,看着他们,听他们说事情,晃若隔世。吃完饭,老公来接,我与同事恋恋不舍。今早上网,便又是以往的同行来问,怎么就走了呢,我便回个笑脸,说,是个人的原因罢。
一个人安排的日子,反而开始珍惜时间起来,每日聊天不要超过1个小时,给看书的时间多了。昨天看完了一本《我们已经选择》,越来越觉得艺术是艺术家的狗屎。贾樟柯还真是一个令人喜欢的人,他的真诚不是挂在嘴上的,家里好像已经收齐了他的片子,只是没有看过。记得最初知道他,还是得益于胡同给的那些片子中有《站台》一部,书中选的一副《站台》的插图,我非常喜欢。至于其他人,都是聪明人,如是而已。
书摘:
1)“无知”在这里不仅不再是艺术创作的障碍,反而成了一种故意追求的状态和一种精神解放的动力。
2)由于艺术现象的产生和消亡只能在它的特定历史语境才能被理解,艺术史的逻辑便成了强加于艺术创作之上的先入为主的理念。
3)历史性经常是跟临时性在一起。
4)语言的有限就是我世界的有限。
5)艺术家“创造性”的概念必须一再晒干,因为它仍是浪漫主义的最后一滴水分。
6)一条河流的流动过程是一个消失的过程,我们试图抓住它,但实际上,我们得到的只是我们抓的手势而已。
7)脏是一种生活的原则。
8)我不认为想法是现成的,而是必须去找。
是不是看上去蛮狗屎的?越来越不喜欢判断句势了:)
20+2
2005-07-0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