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平安夜,北京的风好大,frank带我去吃九头鸟,呵呵,就是我老家的菜啊,也算是洋为中用了。其实,有点不明白,消费的场所总是在的,为什么一定要赶上过节的时候去那,人还那么多,一个个像赶场似的。其实,如果想的话,每天或者一年中的其他天都可以很好的过,吃大餐什么的:)
frank给我送了一本星座的书,平常他是极反对我看这些的;现在居然花银子给我买了一本。也不知道当时买书的小姐会怎么看他,想是一个大老爷们买星座,很好玩吧。还有巧克力,其实每次他都比我吃的多!
吃完饭回家,因为大家都是往城里赶,所以我们出城很顺利,睡了一觉就到家了;现在已经很习惯上车睡觉了,靠着他很安稳当瞌睡虫。前几次他还唠叨我怎么睡也睡不够啊,现在也懒得搭理我了,很好。
洗衣服,看电视,收拾新京报;把书评版和专栏还有学习公社都整理出来,因为都是需要的,还可以多留一段时间,其他的就贡献给楼下收垃圾的阿姨吧。忽然看到11月11日的那份,问要不要都留下来呢,frank说留着吧。于是就留下来,好像干了一件很有历史意义的事情般。真喜欢收拾书报什么的,搬来搬去的很有意思,看倒是其次了。
frank看完了康熙王朝,又痛心疾首的说下次一定不要看电视剧了,很浪费时间,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什么什么的。其实看看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就是很好看吧,了解了一件事情:当臣子的最后都没有落得好下场,而皇帝总是有敌人。于是,安慰他:很快就要放完啦,也不急这一两天嘛;再说还可以多学点知识嘛。于是他就很安心了,知道明天定会准时坐在电视前。
洋节就是这么度过的:)
昨天平安
2003-12-25天气真好
2003-12-23这几天,北京的天气真是好的一塌糊涂,今天有14摄氏度,风也是轻轻的。这样的日子真是不该待在屋子里的:)
昨天跟好友出去吃饭,仔细的谋划怎么才能把她的那本书炒热,大姐不停的问我“我会出名么?我的书会热买么?我会在文学史上处于什么位置呢?”
我只好不停的说:能能能……好像每一个落定文字的人都会多少有些这样的期待,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的,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只是大多热闹一场便会沉寂下来,对于某种位置,我们离得太过遥远了。
她还问什么时候我也能出一本书。想想以后自己就要作书了,跟厨子的心态一样,大半也是不会怎么喜欢自己做的菜,作什么也就罢了。终究是看的人欢喜,当事人却已觉得跟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了。
自我否定
2003-12-22这几天忽然觉得自己很不是那么回事,图片文字看都不想看,就觉得怎么这么差劲啊。
懒得不想动了,也许就是懒得!自己怎么这么差劲啊,什么都不是,还做什么干什么。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过去,这个周期。还是能够回家了,妈妈的心情好一点想法改变。
又可以按计划学车,然后还可以回老家,完成关于家谱的事情,已经成了一个结了啊。
早点做,好。
来来回回
2003-12-19越来越不喜欢在网上混了,因为已经认识了很多人,够了。说话总是要小心些,做事总是要谨慎些,不那么好玩了。
终于等来了那封信,说:可以。可以之后呢?我忽然像歇了气的皮球,他们都问我你能坚持下去么?我也这么置疑。
今天有个朋友要过来,忽然觉得好久没有这么密集型的会客了,呵呵,每每下了班就想往家跑,一进家门就安全了。
昨天听了好多好玩的事情,大概男人太多,也对我什么性别感了,满好,都是在别处不能知道的:还有这样的事情。
今天买了一袋花土,终于可以把含羞草摞到大一点的花盆里了,家里一共种了三盆花,统统是只长叶子了,到省事。
六棵富贵竹在我家住了一年有余,也算是生根发芽了,放在透明的玻璃瓶子里,很好看,看上去又很脆弱的神色。
又到周末了,日记写完还没下班,时间怎么那么长:)
我很难受
2003-12-18两年不曾回老家看看,这次很想回去,可是妈妈说:还是不要回去好。于是我就不要回去了。还跟公公婆婆说了很好的理由,他们当然也希望我们能够留下来。
这样,我就三年不能在家过年了。我很伤心,我想念我那些日渐老去的亲戚们,我想念那种潮湿寒冷可是我熟悉的空气,我想念我们的年夜饭和糍把的味道,我想念我不能到达的故乡和那里的陌生人,我想念那些跟我吵架离我而去的同学,我想念当亲弟弟待的表弟堂弟,我想念破落的家属院和漏水的房子,我想念我小时候的照片和日记,我想念美人埋葬的地方和猫幺所在的树枝,我想念被民房挤占的幼儿园,我想念年年大水的长江和江边的石头,我想念……
可是我不能回去,我要听话,我要理解大人的好心与无奈,我要老老实实的在这里等待一年的完结——就是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