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男人无关

2003-11-20

当一位朋友兴冲冲地把这本书递到我手上,然后非常肯定的跟我说:书评的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一个女人和若干名流的情爱关系”时;我的脑袋里立刻显现出另外一个女人的名字:木子美,因为这个标题运用到她的头上看来也没有什么不合适的。当然,这一误读源于我对这个莎乐美的一无所知,更源于这本书的书名《在性与爱之间挣扎——莎乐美回忆录》。
看完书后,我开始怀疑这本书的编辑是否真的看明白了这本书,或是源于目前“性”字的使用与书刊发行数量息息相关;而使用了这样一个与书本身的内容风马牛不相及的标题,又或是翻译的问题使文本本身和标题出现了错位(如果标题也是翻译得来的话)?总之,我手里拿到的就是这样一本书,而我也只能以此来说话了。
事实上,莎乐美从一开始就将性与爱界定的非常清楚,甚至将不同程度的爱也做了清晰的分类;虽然我并没有从书中明确的得出这种近乎纯天然的理性分析从何而来又源何而来;但她已经将之灵活运用到驾轻就熟的地步:丈夫、情人、朋友、性伴侣都一一归类,尽量不要重叠在一个男人身上,然后将这若干人等揉合成自己需要的那个整体,进而在这种对“整体男人”的交往中,莎乐美悠然自得的保留了自己相对独立的位置,从思想到肉体。我不想将这种特例独行的方式理解为是她的掌控意识的体现,因为这种意识多显现于男人而非女人;我觉得更多的在于她某一瞬间的成长进而一蹴而就到了某个节点,而此后的一切都从节点处延伸开来。
还好,看回忆录的最大好处就是对方直接跟你说话,你也就不用担心由于转述可能造成的信息遗失,而只需担心自己是否出现误读了。莎乐美的节点似乎来得很早,在第一章里她就隐隐暗示了儿童时代经历的某种转变:“我只能真诚的说,上帝消失了。……所有的人在最初意识到他们的存在时,都会感到震惊,他们会一再有这种震惊的体验,而且会贯穿整个一生。……有些人把他们自己完全奉献给了思想的事业。不管是活着的还是死了的,他们最吸引我的一直是他们作为人的品质。……我一直爱着他们,一直在用爱寻求那穿透人的心灵东西;在人的心灵深处,展开着我们最隐秘的对命运的感受。”
坦白的说,我真觉得她所言的“他们”之中若有女性存在,她定然也不会放弃对“她”的追随与爱慕;因为她骨子里对人性、命运的本身无以复加的好奇心,足以促使她逾越一切障碍,而直奔目标而去——这一目标却与性别无关;男人也只是作为某一思想的载体而出现在她眼中的,于是又有何性与爱的“挣扎”可言呢?大抵常规看来,构成世界的条条框框,在莎乐美这里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首先,这些条条框框不构成她生存的前提(她不用考虑为养活自己而做一个规规矩矩的社会人);其次,她的天赋加上她后天受到的教育,以及她一击而中的世界观,构成了她与那个思想“整体”平等对话的能力,这标识着她在这个“场”中的尊严;最后,这也是我最乐于指出的:她毕竟是一个可爱而美丽的女人。她的性别优势其实是作为锦上添花的一部分而得以体现的。
这本在我看来有点像论文的回忆录读起来确实有点枯燥,尤其是因为受到标题的影响而渴望在行文中找到一点刺激的心态只会在阅读中倍受打击。她没有太多谈论对丈夫的选择和独特的婚姻生活(最后的一部分涉及到),也没有怎么描述她年轻可爱的性伴侣“内科医生”,更没有沉浸在与诸多名人交往的琐碎细节之中;她的笔墨都奉献给那几个吸引她的思想了,对于每一个思想,她都有她的分析——理性的或者感性的。与每一个思想在一起做的最多都是“做研究,做工作”,在我看来简直就是“做爱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而已,而与生计无关。她珍视这些,在她的回忆中也选择性的保留了这些。想想看,当一个人将自己最宝贝的东西拿出向你展现时,那该是多么奇特的体验啊。
在几十年过去,甚至几百年过去之后;当某个人由于种种因缘际会知道了她,并获得这份回忆录;进而开始从无到有的认识一个陌生的女人。这个女人倾诉般的用自己的笔墨与回忆向这个永不得见的人描述了自己,告诉她或者他:这就是我——如果你想了解的话——莎乐美。

Posted in 评论评论关闭

还是太阳

阳光忽然从身后射过来,像一个淘气的孩子做出出其不意的举动。
让你先是吃一惊,随后又不禁莞尔。
有太阳的感觉真好,她会让你片刻觉得世间毫无阴霾:)

Posted in 评论评论关闭

莎乐美木子美

昨天,在琴上发了几个关于木子美的帖子,本来是不想说她的,事实上也没有说她什么,只是最近一直在看(其实也就是看了两个晚上,到深夜一两点的样子)莎乐美的回忆录,这两个名字在我看来似乎有某种印证性的联系,以至于我时不时就由一个联想到另一个,实际上,她们真的没有什么关系。都是女人,都和所谓的名人暧昧过,如此而已。
当然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她们的名字里都有“美”字,而且都是在第三个字上:)

Posted in 未分类1 Comment

亲爱的,送两首诗给你

昨天看莎乐美的回忆录,因为要帮一个朋友写书评。看到有理尔克给她写的两首诗,非常简单非常好非常熟悉,以至于让我总感觉我曾经读到过。不多言了,希望你喜欢。
第一首
弄瞎我的眼睛,我依然会看见你
塞住我的耳朵,我依然会听见你
即使没有脚,我也能找到路走向你
即使没有嘴,我也能苦苦的哀求你
卸下我的手臂,我也会抓住你
我将用我的心抓住你
就像用我自己的手掏出我的心
我的脑筋会围着你转动不停
如果你把一支火炬扔进我的脑海
我也会用血液把你负载
第二首
我总是在奔向你
我走路总像在奔跑
如果我们的心不在一起——
那么我是谁,你又是谁
是不是很美很累很残忍啊,可是如果不达到这些你也永远无法深味爱情的极至。大抵很多人都害怕伤害而泛泛而交,那就是我跟你所言的“泛爱”,以为是明智的以为是温和的以为是可以青春永驻的。可是!事实是,如果是毒蛇就不要期待她没有毒牙,如果是刀尖就不要奢望她没有锋芒。说爱情,不就是饮鸩止渴般的在刀尖上舞蹈么?宛如美人鱼的凄凉。
我讨厌那些站在两个草垛之间的什么,就让他们无从选择而统统饿死吧!

Posted in 日记1 Comment

太阳出来了

昨天睡得太晚,今天起来隐隐觉得头疼,还好没有什么特别要紧的工作安排,就坐在这里按部就班的让时间过去罢。
太阳出来了,都不记得上次看见太阳是什么时候了,所以先是感到陌生稍后才觉得亲切。先是地上的一层薄光,看起来虚弱的很,亦感受不到什么温暖;然后稍稍亮了些,没有拉窗帘,直接让他照进来,虽然有点刺目,却已然还能忍受。
记得《红色恋人》里面,那个女人,我忘了她的名字,抱着革命的神经质的张国荣,总是急促而吐字清楚的说:太阳出来了,太阳出来了,一只鹰从空中飞过……已求换得张的片刻宁静,他忧郁而空无一物的眼神仿佛在这里看到了彼岸,透过那女人的身体和空气。后来,他死了,角色与人物。
看那部电影已经是三年之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我还在大学,那时候我还在西安,那时候我的男友还不是老公其人,那时候我还不曾想象现在的自己。
太阳出来了,在寒冷而寂寞的冬季,我们本该享受阳光——

Posted in 日记评论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