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台北的走

2007-08-31

忽然想起来,如果石头的书早出来一个月,台北就能看到哦。他们是好朋友,虽然我从来没有见过她,但是因为经常听人提起,也断断续续看过她发布的照片,所以感觉并不遥远。似乎一开始知道她,便也知道她是和癌症联系在一起。
高二那年,我的奶奶去世,也是因为癌症。老人为了省钱,一直不愿意去医院住院,于是在家里熬了一年半,走的时候只剩下一幅皮包骨了。很多人都觉得不理解,为什么得了绝症还能捱那么久,为什么求生意志那么强却不愿意接受治疗。那一年,因为学习紧张,家里人想瞒着我,结果却还是知道了。看见灵堂的时候,我都不相信那是真的,所以我没有哭。好像奶奶只是换了一个地方躺着。直到火化之后,剩下那么一点点骨灰,我想留下来,大人们却不让,我才坐在车里大声哭了起来,那一刻,我才真正了解,奶奶不见了,就连一阵灰都看不到了。
怀念一个人,或许有很多方式;可是,失去一个人,却只有一种方式。05年,去西藏,一个人躺在陌生的床上,多年来,第一次梦见了奶奶,我坐着渡船,到了对岸,看见她在那里过得很好。之后买回来一本《西藏度亡经》,慢慢看,心里才觉得释然些。因为这个原因,我会一辈子都感激那个地方。藏人关注的不是死亡本身,而是走过死亡的过程,那错综复杂的历程,似乎能够让人淡忘死亡本身的苦楚。真希望会有上人引领,让台北安静的走过去,也一定能走过去吧。
石头也曾经讲过一个朋友的离开,葬礼时各方人士悲痛欲绝,然而几天之后,大家该做什么做什么,好像一个人从来没有存在过,原来死亡是能教人会学淡忘的。可是,我们不忘记,又能做什么呢?生老病死,我们也是其中的一环。
那天,表妹问我要不要去台北的影展,我说我不想去。后来石头也问过为什么没有去。因为我不喜欢那样的聚会,让人难受,于是当了一只鸵鸟。就是这样。
不知道奶奶会不会遇到台北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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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和一条河

折腾了两年多,石头的《多瑙河》终于面市了,这其间都发生了些什么呢,工作变故,流产生病,再上西藏,吵架和泪水,与父母团聚,再加上同伴的工作变迁,情感经历,湄公河之行……以及与出版社的来来往往,这两年间,足够多了。而且对于《多瑙河》的诞生,那不过是弹指一瞬吧。想想真是很有意思,换个角度看,什么都没有改变,却是什么都不一样了。那日跟青丰聊天,回头看各种波折,这个男人忽然很委屈得说,我们做得真的不算慢啊。从选题设立到组稿、到设计、到印刷出版只有两年的时间,如果加上恒河先前从找作者算起,那效率就更高了,只有一年半!
可是两年间,书店里从只有一个燕山出版社的黑白《多瑙河》,到如今零零种种的三四个版本的《多瑙河》横陈在架上,你很难再漠视时间带来的改变。我有点担心这本书的销量,它既不足以引起一个话题,也不足以雕刻一个语境,它的存在仅仅因为它在这里,是我们千辛万苦的把它放在这里,像个孩子一样。倘若有一天它下架了,除了我,除了罗罗还有石头,还会有人想念他,记得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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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NG的读者群续

后来坐在出租车上忽然想到,会不会NG是童叟无欺老少咸宜雅俗共享的通吃型杂志呢?如果是这样,那两人的看法则不是互斥而是互补关系了,哈哈,NG真是修炼成精了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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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敏性鼻炎及其他

2007-08-30

以前从来不过敏的,这次老陈过敏刚好些,结果我就接其了革命的火种,他没有吃完的药,我接着吃,而且还增加了很多新的。不过症状很不相同,他的是有小疙瘩,并不影响生活,我是表面看起来没变化,但是鼻子不通气。尤其是晚上,好不容易睡着,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因为憋气而醒来,迷迷糊糊的拿纸巾擦鼻子,然后张着嘴,渴望再次睡过去。我问一个过敏资深病友说,我这样晚上睡觉憋气,会不会给憋死了啊?他很肯定地说:不会。为什么啊?只会憋醒。哈哈。看来又是基因的作用,自己把自己憋死,这条基因密码肯定是不存在的了。
为了庆祝我再次回归社会,岳父岳母大人们积极鼓励我树立生活目标什么的。
比如你就想自己开一辆车。
不想,再买车,北京的空气更差了!
婆婆立刻反驳道,这个不是你考虑的事情,是北京市政府考虑的事情!
哦,这样啊。
是啊。
如果一定买车的话,油电混合型的会好些。
对啊!买油电混合型的车,就是很好的生活目标。
老陈啊,一辆这样的车要多少钱啊?
二三十万吧。
我在想,难道我耗费了几个年的时间工作赚钱,就是为了弄一辆车,自己开着继续去工作么?不过这句话我没说出来,嘿嘿。省的惨遭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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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民族研究

2007-08-28

晚上10点差不多才吃完晚饭,跟老陈下楼在院子里遛弯儿,遇上好几对夫妻在溜大狗,不知道老陈什么毛病,看见大狗,就学猫叫,挺可爱的。临上楼前,去开信箱看看,平常空空如也的地方,这一次居然还被塞满了。取出来一个包裹,借着路灯光,模糊的看到几个字眼“西北民族研究”,才忽然明白为什么几天前老师忽然发短信来说,文章发了。大概,他也收到了这份杂志吧。当时也不甚了了,哼哼哈哈的应付过去,都没有想到去看看信箱。
杂志封面的文章索引就有自己的名字,感觉挺奇怪的。老陈饶有兴趣的拿来看。良久才说,老婆,你写的东西我看不懂。幸亏你没有学这个,回头我们都没有共同语言啦!哈哈,谁会看这本杂志呢。我不知道。我们翻着文章,兴趣都在那些署名上。这个大概是老师的学生吧。那个也会是?那段时间似乎已经很久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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