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常听旁人说我长得像某人,多半是他们认识的同学或者朋友,要不便是亲戚;那时,每每听到心里都一阵欣喜,想,还有那么巧的事情,居然有跟我一模样的人。可是,听得多了,便不免生疑,为什么我可以像那么多不相干的人呢。若不是自己长了一张变色龙的脸,便是自己太无特色,套用在谁的身上都合适。后来,从一个朋友那里得到了注解,说可能多半是觉得你容易亲近,所以才会觉得像自己熟悉或喜欢的人。这么讲,倒也让人很受用。但最近,居然有人说我像狗,且是前两日能像菘狮,后两日又像京巴,实在让人觉得怪异,如果一定要像狗,也是狼犬好些阿。更糟糕的是,近几日或有人说我像庙里的雕塑。这下好,从一人变成了畜牲,又从活物变成了死物。我不是感慨自己的仪态万千,只是疑惑为什么大家的喜爱离身边的人越来越远呢……
谁像谁
2008-07-08晋城一座庙
2008-07-07因一偶然的机会,走了趟山西晋城,原先关于山西的记忆,似乎只停留在平遥双林、王家大院、乔家大院之类,黄色的坚土,寥落的树木,碱味儿的水,各种的面食。晋南地方的泥土更红一些,树木也多一些,不过都长着瘦高挑的个子,听说是因为土壤贫瘠的缘故。但在这里,却看到了唐代的雕塑,宋代的壁画,还有宋金的建筑。往昔的寺庙道观,因这些宝贝而被文物部门圈养了起来,可是又养的不怎么好,多半就关在一个空屋子里,神仙的仙气慢慢没了,留下一个漂亮的壳子,经受着时间的风化。尽管如此,也已弥足珍贵了。
遇到一个人,在那里临摹这些宝贝,吃住在庙里,日日生活简单,同那些庙里的工作人员一起。他们说,在这里有大把自己的时间,有一才女在新浪的blog很有名,有的人练习写大字,在院子里喂猫喂狗养花养草,吃的是大食堂和附近香客送来的供品,住的是宿舍有电视有网络,长备一套简单的工夫茶具,天天与神仙为伍。听说这里的神仙很灵,经常可见答谢的匾联。这座玉皇庙离城区还有一段路程,四周虽有几户人家,都远远的在下面。便又和人间多了几分距离。
晚上天黑了,山风刮得很凉快,一个人在偌大的院子里溜达,真是很喜欢。与他们聊天的时候,会被问到,以后读完书,会去哪里呢?我说,在这里就很好啊。他们立刻打笑着说,哪能呢?……但,我就是这么想的。除了物的宝贝,这里的风土脉络延续的很好,玉皇庙里的神仙非常多,非常有意思,而且都和生活息息相关。从天上的28星宿,到地上看护牲畜的神仙,从送子娘娘到保佑金榜提名的神仙,成汤有自己的大殿,道教的圣人和佛教的菩萨都齐聚一堂。这是没有分类的信仰,其实信仰又何须分类呢,信仰和宗教似乎是两回事,什么叫原始宗教或者原始信仰,其实骨子里的东西一直都在。看玉皇庙里供奉的诸神,便能明了了这里人们生活的全部。可惜关于这里,我能看到的更深入的文字资料,非常少。
据说这里的庙会年年兴旺,希望有机会的话,再来看看。
第三次去西安,把剩下的那么点东西都取了出来,以后跟这个城市就没什么关系了。无论在形式上,或是在情感上。往日的男友有了自己的女人,我也不再是什么西安人。本来是不想打扰老师同学,想在青年旅馆住下就好了。结果,还是忍不住拨通了一个同学的电话。然后,便背着行李去了她家。精致的房间里,挂着偌大的结婚照,那上面的同学真是很好看。小朋友东东很可爱,总是盯着你看好久,然后咧嘴一笑,面色羞赧。同学的妈妈人很好,我俩一起的时候,就聊天,有些方音我听不太懂,但总以为自己是能明白的。那两日,过得很开心。
路上亦有际遇。在去西安的飞机上,邻座是个乘务员,我很奇怪为什么他能坐在乘客的座位上,不过到底也没有问。说是工作两年了,看起来,一脸倦怠的样子,虽然家在东北,却因航线不达那里,便很少回家,从一个城市的宿舍,到另一个城市的宿舍,时时候着飞机,说走边走了,我花了很长时间才弄明白这种居无定所的状态。因为每次提到家,他都显得很茫然。人类学的行走,最终还是要落在某处,他们的飞行,似乎更决绝更无定所,但却并非是个人喜欢的。在飞机开始下降的时候,他在旁边呼呼睡得很沉;刚一着地,便猛然清醒过来,飞机停稳,他帮我取下行李,便离开了。随着乘客,我走出飞机,在过道的入口处,看见他:惯有的姿势和表情,像个小人偶。我向他挥了挥手,离开了。
后来,在西安体育场外,天开始下起雨,我找不到要去的地方。看旁边停着一辆警车,便走过去问路。没想警察叔叔却说,那我送你过去吧。当时觉得西安的警察叔叔们真好。他一路逆行,迎面而来的车都纷纷让开,雨越下越大,那种感觉很奇怪。他问我着不着急。我说不着急。事后,我想幸亏当时没说着急,否则他大概就要拉警铃了。到了那里,却不让我下去,说认得办事的人,先打个电话,让他招呼一下。我心想,多大的事情呢,还要这样。还好电话没有通,我便离开了。可是,等进到办公室,看见人潮涌动的情形,才发现警察叔叔的判断是多么正确阿,哈哈。我们互留过联系方式,他说如果我办事不顺,一定要告诉他。办完事后,我短信告诉了他,虽然并不以为人家会惦记着点事情,但多少算给个交待了。
大雨天,走到百盛,裤腿都湿了,还好穿得是速干裤,便到卫生间把裤腿卸下来,挂在包上,希望用商店的空调将之吹干。不知道为什么,商店的一半都停电了。在那里给同学的小孩买了一身衣服,小孩子的衣服蛮好玩的。
然后又一路走回同学住的地方。她在雨里,远远的等着我。一看见她,就感觉很安心,整个城市都变得熟悉起来。她笑着说,出门的时候,你还穿着长裤,怎么这会儿就变短裤了。我指了指背包上的裤腿,相视一笑。在西安的最后一顿饭,我们是在家里吃的。
一个电话
2008-06-25今天上午,接到一个很不幸的电话,是盛世之星图片社打过来的,说,我还有几个冲好的胶卷在那里,一直没有去取,然后说,他们要关张了,让我尽快去。我问她,为什么要关张呢。她说,老板觉得不赚钱,所以不做了。他们不做了,以后我的胶卷去哪里做手冲呢?唉,难不成还要自己做个暗房?时势胁迫人接受数码,简直不遗余力阿。看来,黑白手冲的照片倒是可以由此沦为所谓的艺术了,哈哈哈
今天上午,接到一个很不幸的电话,是盛世之星图片社打过来的,说,我还有几个冲好的胶卷在那里,一直没有去取,然后说,他们要关张了,让我尽快去。我问她,为什么要关张呢。她说,老板觉得不赚钱,所以不做了。他们不做了,以后我的胶卷去哪里做手冲呢?唉,难不成还要自己做个暗房?时势胁迫人接受数码,简直不遗余力阿。看来,黑白手冲的照片倒是可以由此沦为所谓的艺术了,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