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9日

2004-11-19

昨天太平洋百货店庆,买200返150,好像所有的商品都参加,应该是很老实的那种促销。所以跟好朋友吃完fridays的大排之后就兴冲冲的去购物了。在斯琴买了一条裤子,很合身,可是买完之后就后悔了,因为至此便要时时担心害怕长胖了,应该还是买大一号的比较好。然后拿返卷加38块钱,买了一双鞋子。最怕穿新鞋子,每次都会把脚磨得疼疼。还是旧鞋子比较好,呵呵。不是逼不得以是不添新鞋的。
然后坐出租车回家,司机看着我大袋小袋的,也兴奋不已。还跟我说他今天拉了太平洋的一个导购,说有一种皮鞋明天限时促销,九百多的才买三百多,他一定要去,就算晚了,导购也给他留一双,40的。听他这么说,我都不由开始琢磨要不要明天也给frank来一双了。
回家,把收获展示给frank看,反正他从来都是说:好看好看!问不问都一样了。嘿嘿,不过他给我返了400块钱的现金!!!哈哈哈哈,很高兴,原来结婚还有这好处的。他说老公给老婆买衣服是天经地义的,嗯,有这样的觉悟真好!
今天一早上班穿新鞋,开始痛苦的磨脚工程吧:(

Posted in 日记评论关闭

11月18日感谢信

2004-11-18

今天重看blog,发现以前一些莫名奇妙的留言都没有了。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以为是病毒也不敢动。今天又莫名其妙的没有的。我更愿意相信是谁(管理员?)帮我清除了,虽然不知道是谁,不过还是要在这里感谢一下:)因为这让我不写点什么都不好意思了。呵呵

Posted in 日记评论关闭

11月18日

好久没有写blog了,今天登陆的时候忽然重复出了那个登陆的界面,心里忽然疑惑起来:莫非给关掉呢?再试一次,结果进来了。其实心里还是惦念的,如果知道有一天可能没有了。
昨天晚上,老公照例加班,我从朋友那里取回订购的书,一模一样的四本。她很好奇地说:这本书在我们那里的库存都被你买得清空了!你要这么多干什么啊?我告诉她,我很喜欢阿,忍不住就想拿来送人了。本来是打算跟她一起吃饭的,后来才知道她已经约人了,只好幸泱泱地走出来,天都黑了。满大街都是不认识的人。
在上天桥的之前,我无意间瞥见了一个卖煎饼果子的小推车。那人也看见了我,于是两人如同见了救世主一般,一拍即合。我问他买一个,他很开心,动作熟练而轻巧。很快我的手中就多了一个热腾腾的东西。边吃边走路,心情好多了。
坐到国贸的时候,frank忽然打电话来,说刚加完班,要跟同事一起吃饭,问我要不要来。我说我已经在车上了,立交桥上,不能随便停车,况且——我已经吃了一个煎饼果子。我说我不去了,他说:那……就算了吧。其实我挺想去的,就算看看那个时常给他短信的同事也好。可惜,公交车是不能随便停的,越走越远。
回到家里,要对自己好一点,烧热水冲一包麦片喝,然后切两个橙子吃,打开电视,今天不要为写影评看严肃电影了。要对自己好一点,看动画片《犬夜叉》,从第一集开始看,一个细节也不错过。这样一来,心情肯定会好多了。越来越喜欢犬夜叉,他的银白色长发,他的孩子气,他的红袍子,还有他作战时的认真,都那么好玩。难怪日本人的偶像都是这么酷酷的,大概只有这样,他们的柔情才会弥足可贵。而且那其中的妖怪也不是那么可怕,多多少少总有一点隐忍的情感在里面。直到frank回来,两个人一起看,不过久他就爬到床上睡过去了。真不知道对于动画片,他会有多少感觉:)
对面坐着的小助理也特别喜欢《犬夜叉》,跟她说我有一套完整的DVD版,她的眼睛简直瞪得如铜铃一般大。特别喜欢说话逗她玩,只有跟她说话才觉得自己还有一点幽默感,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太爱笑了。总是,大家都开心了,干活也就不觉得那么辛苦了。

Posted in 日记1 Comment

冬天你来 春天你去4

2004-10-31

7
“我有点想搬出去住。”我跟妮子说。
“为什么呢?”她问。
“我觉得有点小,这地方……”
“你可以到小房来跟我一起睡。”她打断了我的话。
“为什么?……机子怎么办?”我很奇怪。
“他会出差,听主管说是培训……至少两个月。在深圳……所以,会宽敞一些……”
“什么时候动身?”
“明天,或者后天……反正是快要走了。”
我,也还是搬走了,在机子走后的那个星期天,开始了新的同居生活。在走之前,我给六里桥买了一张新餐桌。妮子说如果她在家做了什么好吃的,会给我打电话。我不想我回来吃饭的时候,找不到一张餐桌。
从天宁寺到六里桥有直达的公交车,晚上12点以前都有。可是自从过来以后我很少回去,她们给我电话的时候,我总是已经跟我的男友在饭店吃过了。不知道她们用新餐桌吃饭的时候会是什么感觉。我想把我多付给六里桥的几个月房租要回来,她们说还是不要比较好,这样要重新分配房租,会乱了套的。我想一想觉得也是,就不再提了。
自从那一场雪后,北京再也没有下过雪。很干燥,所以太阳也很明亮;快要过年的时候北京总是红扑扑的,灯笼红、中国结红、冰糖葫芦红、人造的烟火红……各种各样的,妮子开始准备过年带回家的礼物,一份是给自己家的,一份是给机子家的,她还问我要不要带,因为我不打算回家过年了。我想了想,还是拒绝了。
她临走的那天我没有来得及送她,据说带了很多东西。一个人晃晃悠悠的上了车,为了方便把经常披散的长发盘了起来;可能是不常见的缘故,同屋总是记得很清楚,总是讲给我听——机子走了以后,妮子好像一下子自立了很多。
……十天过去。
毕业以后,假期都短了很多,有些干脆就没有了。还没怎么的,春节就过去了。
那么春天就要来了,在怅惘春节过去的同时,我又开始庆幸春天要来了——我们在北京的第一个春天。我接到一个电话——妮子回六里桥了,一个人过来的;我也要回六里桥,跟她同住。
“你现在……跟他住在一起?……”她问我,我不置可否。
“真是这样?”她还问我,我点了点头。很小声地说:“你和机子不也是这样吗?……”
“可——你们才认真不到一个月。……算了……”
“再干一个月,我就要回去了,以后可能就不来了。”这是妮子给我的第一段话。
“因为机子肯定不会回北京了,培训完以后总部将把他分配到武汉的分部去。”第二段话。
“我在北京一个人也没有什么好待得,干完了这一期合同我就回家,在家等他的确定消息。然后再找工作,或者去武汉,都可以。”第三段话。
“可惜不能在这里过春天了,不过听说春天的沙尘暴很大;你要小心呀。……”第四段话。
“我会想你的,现在我不仅是你的同学还是你的同屋——我不知道哪一个应该来的更亲切一些……不过我会想你的,虽然我可能不怎么给你电话。”第五段话。
“我也会想你的……是不是走得早了点……也许,北京的春天也很不错呢——”
我还想具体的描述一下,虽然我如她一般还没有看到;可是我说不出来,我拉着她的手。
她能明白吗。
8(后记)
今天过得有点不很顺畅,我以为我写下了他们就此可以忘记,可事实上并没有那么容易。我还是在想他们——那已经不仅仅是两个人的形象,而成为某种不可名状的意念。我为什么还要想他们,我怨恨我的不能忘怀。今年的雪和去年的不一样,所以他们也未必就过得不幸福。
我不知道我要写给谁看,只是想写就写了;也不那么真诚,我没有用他们的实名,我觉得我不能,因为我的记忆已经不是那么真切了;我想还原那段日子,其实是在描述我的记忆。我对时间混淆不清,我无法准确的排出先后,我只能一个时间段一个时间段地说。接踵而来的就是分辨不清细节发生的先后,我不知道那16日的火烧云是在我工作之前还是在我工作之后发生的,我想既然在此之前我是那么的无聊我就看火烧云吧……等等诸如此类的细节。而且平淡,很多人都建议我稍加改变让他们能变得有意思些,或者干脆把平淡弄得更极端一些。可是怎么说呢,当我拿起键盘时,文字就这样呈现出来,不假思索,随遇而安。
其间,我不知道我是在关照自己还是在关照他们,我的随性而来无法隔绝我对自己的唠叨,好像只有参照自己我才能画出他们的样子,他们的快乐,他们的生活,他们谨小慎微的幸福。……他们真的过得还好么,他们是不是已经结婚了,他们是不是现在定居武汉,他们真的没有给我电话给我短信给我一切可能的联络,就像消失了一般,无影无踪。他们是不是也曾怀念我,就像对待一个在生活中消失的人。我害怕他们谈论我如同谈论一个过去的人。因为我的到来我的离开看起来总是那么不尽情理而又无可奈何。
只是一个电话,我与我的男友在第一时间擦身而过,然后我到了六里桥——那个已然成了家的地方。我被放到那里,然后同屋就去上班了;我发现我得到来就像空气一样自然,没有被多加注意,甚至来得多余。我生活在别人的边缘,众多人的边缘。谁的离心力大点就能把我甩走。如果我稍微动摇,就可摆脱。这种关系让我在那里支持了快四个月,我的幸福的简单的无牵无挂的日子。我是因为他们的到来和存在才觉得自己渐渐在此变得实在,不再飘浮不再游离,逐渐长出肌体有了精神。我在北京的初始有了他们的参照才得以存在。我对他们永生感激。而后,我像中了六合彩一般被人请出了六里桥,不同就此开始。我看见他们对此平静的样子,十分难受,好像他们接受的只是一个事件发生的时间,而非事件本身。我好像总是注定要离开的样子,当他们接我回来的那一刻就被标记。所以没有太多的割舍,就像离开了家乡时,母亲总是用很残忍很坚强的语气说:“我知道你肯定要离开我,肯定会离开;从看到你第一眼我就知道。”既然如此,我还有什么可说的。然后总有人这么说,我还有什么可说的。我能接受,满心欢喜得接受——关于我的离开,于己于人,身心健康。
写完之后,我一直不敢看他们,如果他们不是我写的那个样子,那该是多么可怕的事情。然后,我却渴望分享,虽然连可能是什么人看我都不知道。我惴惴不安的将他抛洒出去,就开始了茫茫然的等待;好像等待他们自身的回音。我把他们给我曾经的一个同屋看,她的第一反映是:你为什么不当是跟我们说呢?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没有想到是这样的关切;因为当时我确实没有觉得怎么痛苦。如果没有现在的这份工作,我可以端盘子,可以买楼,可以公关,可以做所有别人认为我能做的事情,而且不会告诉我的父母。生活难道不就是如此么。可是这种种曾经预设的可能都没有发生,我就此成为现在的样子。能说是一种巧合,或者一种机缘,或者一种别无选择。

Posted in 未分类2 Comments

冬天你来 春天你去3

5
谁也没有想到(包括我自己在内):一次旅行能够换来一个新的男友,如果这是一个规律,那么众多的单身女子都会远走他乡了;如果这是一个巧合,那么它偏偏发生在我身上。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为此而感到庆幸:在我来北京两个月以后,我有了稳定的工作,我有了新的男朋友。我真应该掐一下自己的耳朵,然后问自己:这一切来得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么我还缺什么。
(昨天洗澡的时候忽然想起来:为什么妮子不愿意放弃自己的工作了。在头发被水打湿的时候忽然想起来的:机子一个人的工资无法负担两个人在北京的费用。)
在回北京的火车上,我一直在想,这个坐在我身边的北京男人,能不能够成为我的男友;这个长我十岁的单身男人,这个在北京还有女友的中产男人——尤其在回到北京以后。然后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回到我的六里桥,旅途的一切忽然变得虚幻起来,我怎么能够相信那种真实呢。这才是我的现实:我看着我的单身床,我看着还没来得及收拾的垃圾桶,我看着晚睡还没有起来眼睛微肿的同屋们,确实如此。
“怎么样?……回来啦,玩的好吗?”一个同屋昂起头,迷糊着招呼我,我对她笑了笑,点了点头。收拾衣物,准备洗澡,趁大家还没有起床之前。
怎么说呢,我确实被人爱上了;在我到达北京的三个月后。此间的妮子和机子从来没有吵过架也没有打过,只有一次,他们争论的很激烈。妮子想去北大附近吃过桥米线,好像是同事介绍的一个地方,据说不错。妮子要吃,机子觉得太远。两个人下班已经六点了,机子到妮子上班的地方接她,路上要花一个半小时,两个人再到那里又要一个半小时,然后还要吃,大概一个小时,这样就十点了,如果没有顺路的公交车,两个人搭车回来,路费可能比两碗过桥米线的价钱还要高。“太远了,实在太远了……”机子只是摇头。“就是一碗米线你都舍不得,就是一碗米线……”妮子只是申辩。两个人分头喃喃自语,我们也无计可施。至于最都到底吃没有吃,我忘了。
我一直在犹豫我是不是应该把有了新男友的事情告诉妮子,如果在以前,我连想都不用想就会对妮子和盘托出,可是现在我总担心她是不是能接受,如果她不能接受我该怎么办呢。我一直在等待,我告诫自己如果有了一个好时机,妮子就会满心接受这个现实,好像她的认可对我而言已是非常重要的事请,而我从来没有想过我是否该跟我的父母说一下。她的认可已经成为我之所以能前进下去的必要。
我焦灼不安的跟我的男友约会,他在回到北京以后就默默无闻的跟以前的女友分手了,他说旅行回来以后,他去见了那个女孩,送给她带回来的礼物。那个女孩埋怨他——说他不够关心自己,虽然手里还拿着礼物,于是他说:“既然这样,我就借机向她提出分手,她以为我是开玩笑的,她说她不是要真的埋怨我,她在撒娇,如果我看不出来就算了。我跟她说我是认真的,我觉得我们不合适,我们应该分手。她想了一会儿,就抱着我哭了,哭得很伤心……”我听得一愣一愣地,还可以有这样简单的分手吗。“你们就这么分手呢。”我问他。他很温柔的看着我,“还能怎么样呢?”“你不爱她了么。”我问他。他摸了摸我的脑袋,“我不知道,不爱了吧。”“好像也没有什么关系。”我笑了,他也笑了。他可能想说:“我现在爱的是你。”
6
我的早出晚归终于在同屋里引起了公愤,因为我的作息时间严重影响了大家的正常生活和休息。我早出是因为我要上班,我晚归是因为我要陪男友。其实我们离六里桥一点都不远,就在附近的麦当劳或者肯德基,坐到11点,在饮料把我们快要撑死时,在店员关门的最后一刻,在我们无话可说的情形发生之前,他把我送到我的楼前,然后离开。我坐上电梯,晃晃荡荡的一个人上十四楼,然后千番小心的开门,铁门还是会轰响,房间里没有灯光,大家都已经睡下,我走进两步,关门,站定两秒,让眼睛适应一下黑暗,然后摸摸索索的收拾衣物,烧洗澡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发呆,等水烧开,如果有月亮的话,月光总是很亮,透过百叶窗照着塑胶地板。
“你最近在干什么呢?”在我还没有想好什么时候对妮子开口合适时,妮子主动对我发话了。那一天我回来的早了一点,尽管如此,除了她大家都睡了。
“没有干什么呀……”
“贝贝,跟我都不能说了吗?没有出什么事情吧……我怎么觉得我最见都见不到你了呢?”
“对不起。”我很难受,我找不到合适的词语。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她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我觉得我可能是恋爱了。应该说我有了新的男友。”
“是这样?”她很吃惊。
“嗯。”
“可靠吗?……”她好像欲言又止,“好自为知吧——”她拍拍我的手,进了小房。
我望着那个娇小的已经消失的背影,这就是我们的谈话吗,我终于说出来了。我叹了一口气,好像积聚了很久。
第二天我就向我的所有同屋宣布了这一消息:我换了男友。大家照例又是为我庆祝了一番,妮子和机子也显得很热情,大声的叫到“六里桥的名花易主了”!那天,人到得很齐,我们终于又在家一起做饭吃,每个人都积极参与。吃饭的时候我随意嘀咕了一句:我们好久没有在一起吃饭了,好像人总是到不齐。妮子望了我一眼:每天最晚回来的不总是你吗?我愣了一下:原来如此。
当男友带着香槟和巧克力来六里桥看望大家的时候,同屋更是高兴,大家兴高采烈的开始酝酿是不是可以做一顿宵夜吃,结果发现冰箱里空空如野,大家很是怅然。(我后来才意识到:我们总是在以“做饭吃饭”来表达我们的“兴奋”。)
“你可不能欺负我们家的贝贝呀……”男友临走的时候,妮子对他说。
北京忽然下了一场雪,温度反而不是那么冷了,妮子和机子照例还是每天吃完晚饭下楼溜达,就像众多北京的老头老太太一样。他们开始以老夫老妻相称。头上顶着雪花的时候就格外贴切。我也渐渐的觉得,我的这场恋爱将最终将把我送到结婚的轨道上,我甚至怀疑我和我的男友是不是一开始就如此定义的,就像妮子和机子。
“结婚好吗?”我问妮子和机子。“结婚有什么不好吗?”他们两反问我。我说:“我不知道。”他们告诉我:“我们也不知道。”
北京的雪停了,男友给我找到了新的房子,什么都有,只要我付租金就可以入住了。

Posted in 未分类评论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