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上盖子的马桶

2003-11-14

前一阵子看过一个电影,叫《捕梦人》,其实就是一个很蹩脚的科幻片啦,
其中有一段就是被感染的人把外星虫子拉在马桶里,然后主角中的一个盖上马桶盖子,
狂乱的坐在马桶上,后来呢,虫子跑出来,他被咬死了。
今天推开小房间的门,看见一个盖上盖子的马桶,居然一阵恶心;
然后退出来找别的小房间,居然都有人!
犹豫了一下,撕了张纸巾,小心翼翼的掀开盖子——什么都没有。
呵呵,原来自己也会害怕的啊——找到了感觉,很好。

Posted in 日记评论关闭

口干鼻塞

口干,一紧张就会出现的毛病,
如果预计的没有错,
三天之后口干就会转化为咽喉痛了,
只有让他痛过了,才会好;
此外别无他法。
鼻塞,鼻中轴偏曲的老毛病,
也不是经常会犯的,
这次来得有点莫名其妙。
母亲在犹豫了8个月之后,终于没有同意我做矫正手术。
因为她不能想象在我的脸上拉一个口子会是什么样子。
现在,
我经常像火龙一样时不时喷喷鼻子,
以便判断自己是不是还能顺畅的呼吸。

Posted in 日记评论关闭

如果明天还是阴天

我打算以后不用“亲爱的”来称呼你,
因为它肉麻的让我开始有点厌食倾向。
如果明天还是阴天,
就让我们一起抬头,
历数天上的云层吧:)

Posted in 日记1 Comment

看完之后看这个:

2003-11-13

亲爱的:
今天聊了很多,对于发现的一些常规性结论,比如嗜好婚外恋于嗜好烟酒就是同一范畴的东西,比如木子美与西藏在男人心中同等重要,比如让我们深入到八卦中去才能抵御八卦等等,让我越发对结论本身感到悲哀。
不过我想我不会再对1854181531119抓狂了,事实上我是在想如果是在恋爱就应该搞出恋爱的样子,否则怎么是在恋爱呢?当然了,你说的恋爱需要论是更对的。我告诉你我想写什么,我想写爸爸的情人。你觉得这个题材怎么样?
蛋糕首先被frank吃了一块,我没有想到她会这么漂亮,如果早知道的话就不会给他吃了。只是觉得把她话成便便挺可惜的。
下面贴的都是去年的东东,我无比惨痛的发现我的文字明显退化了。你不要安慰我,这既成事实。
对了,你完成看过和贝贝有关的一段纪录么?如果没有,我发给你:)

Posted in 日记2 Comments

安东尼奥尼的四个故事

第一个故事:关于大雾的天气。眼前失去了色彩,人因此成为剪影——扁平的飘忽不定。阴冷潮湿,对温暖的需要由此而增加。那时候,我们很容易对每一个迎面而过的人产生好感。因此你来问路,沿着长长的回廊有且仅有的探问,随后你再也没有问过什么,而我就此不知该如何表达;你说你喜欢我的沉默,可是你不懂:剩下的只有试探和捉摸,由此而来的辗转反侧把机会也碾碎了。我忘记我们是因为哪部电影而再次遇到。就是那个词语——重逢。两年前我曾经换上睡衣等你一夜;两年中,曾经和一个男人同居一年;两年后,再次遇到你。那么你呢?你始终没有说,始终也没有碰过我的身体,哪怕你的手与我的肌肤仅有一寸之隔,却也只是在上空游走,你想你是因为傲慢而没有碰过这个深爱着的女人;而我却就此产生质疑。我没有太看懂:我不知道是时间改变了情感,还是情感找错了时间,当我透过窗看着你坚定的身影在街上飘荡,那一刻又空了。第二个故事:因为明信片的缘故,我找到这里,表面和驯的海湾依旧是大风,海浪,潮湿,到处都是水,只是看不见水滴,却看见了你,第一次出现:依旧拥有《忠贞》里的高雅和冷漠,只是你拨弄树叶的姿势略显做作,不知道是不是做给我看的,我喜欢你的风衣,黑色,厚实,你三次对我扬起欲言又止的手,虽然隔着厚厚的玻璃,我也清楚她的表情。是召唤也是拒绝。于是我对你无限好奇。再次见到你时,你束起了头发,忽然变得像个孩子,脸角瘦削,略显淘气。你迎面走过来带着漠然的计较告诉我:你杀死了你的父亲,十二刀——这是一个令人着迷的数字,她几乎概括了你全部的意义,而我思考她,甚于关注你。十二刀,而不是两三刀,在我的剧本里我打算用两三刀就够了,不具意义,意义过于残忍。我们曾经裸体的躺在床上,相互纠缠,凌乱不堪,可是我忘了我们是否有过做爱。也许,这不重要,开始或者新的开始,你站在窗后看着我,裸体,扬起欲言又止的手,我忽然想起第一个故事里的女人。她还好么?第三个故事:看上去这个故事也可以一分为二。因为人物太多,我不知道我该以哪个人的口吻来表达。你一身红色明媚妖艳,你说你有一个故事要找人分享,大概是太寂寞了,高跟鞋就此走了过来。“背景忘记了,记得有一个非常富有的人,找了很多人给他搬家,他们走着走着,忽然工人们都停下来了,他非常奇怪:为什么他们都不走了呢?谁也没有回答他,过了一段时间,大家又开始行走;这时候监工走过来,跟他说:你一定很好奇为什么我们会停下来吧,因为刚才我们走得太快了,结果把灵魂都丢掉了,我们在等灵魂回来。”当我习惯性的走进那间房子,除了你的照片一切都不翼而飞,我愤懑而不知该如何表达,是不是女人总是喜欢带着家私到处游走——随后又来了一个,是你招引过来的,这没错,同样离家的女人,同样神经质的窥探浴室里的玻璃,同样被人抛弃,同时还带着家私。我为什么不和她在一起呢?她看上去敏感而衰老却依然不失姿色,我向她伸出了手——第四个故事,开始于绵长的街道——出门就是街道,房子和道路都是石头的:坚硬而冰冷。在一切开始之前,你介意回答一个问题么?——相信一见钟情么?——你尽可以什么都不说,你只是跟我走,去街道,去教堂,再去街道,街道——天空开始下雨:你怎能如此活力四射?连主的仁慈都因此而显得平淡无奇,而这种热情却让我越发显得悲哀,虽然不知悲从何起,虽然我的眼神依旧表现平静。你问我明天还可以见到我么?在我家的门口,我告诉你:明天早上我就去修道院,成为一名修女。你就此把它作为一个事实来接受,旋即离开。大门关闭,街灯长明。我悲哀我的美丽。你为什么不再稍加坚持?大抵都是这样,没有缘起的开始,潦草的无疾而终。
(改写自《云上的日子》)

Posted in 未分类评论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