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典时期的爱情

2003-11-13

以下文字与标题无关。
A
我拿出一张母女合影的照片,告诉他,我是一个“人”。于是,他就相信了。那一刻,我有点怀疑作为一个“人”的智力。我在他的昏暗的、嘈杂的、冷漠的房间里待了一会儿;然后我就走了,没有回到我出发的地方。
B
我带着我的爱人不远千里的回到地球,我只想让我们能够存在地更长久一些,请不要误解,我没有要长命百岁的意思。我只是觉得生命的长久和爱情地长久是成正比的,我要我们的爱情,仅此而已。她,也是这么想的。
A
我从他的家里出来,我第一次看清了这个昏暗的却又充满诱惑力的世界,我想我回不去了,就像我也不知道我该去哪里。我在街上游荡,作为一个不该逃脱的人,等待不可预计的射杀。他就是一个杀手,杀过我的同类。
B
我们寻求长久,面对的可是随时到来的死亡;我不太明白我们为什么必须要死,就如同我不明白为什么有些不如我们的“人”却还活着,甚至那些与我们一样人造出来的动物,存在的空间都更为自由。我们只是奴隶。
A
我本来是要被送走的,作为一个奴隶。可是我见到了他,然后我就走了,跟着他来到他的楼下,我躲在电梯间里,那里那么黑,他什么也看不见,可是他举起了枪,他是一个杀手,他用这样的方式交流,我只好站出来。
B
我们杀了制造我们的人,因为他们告诉我,复制人不能长久;于是我用行动告诉他们,“人”也是如此。他们死的时候无一例外的露出恐惧的样子,那是我们一生的面容,而他们只在离开的时候才有,“人”该是幸福的吧。
A
我看见他杀死了我的同类,子弹穿胸而过,一样流血,很多,地上红了一片。很多人围观,我走了,舍不得走的太远。他也是该死的,我这么想;可当我看见他被一个复制人袭击的时候,我却帮了他。我杀了我的同类。
B
一起逃亡过来的同类都死了,只剩下我和我的爱人。我知道我们的时日不多了,同时面对的还有杀手的追击。我们曾经相亲相爱,我们聪明的能预感死亡,我们像奴隶一样努力的干活,可是我们左右不了悲惨的宿命。
A
我杀了我的同类,我忘了我的身份,我还以为我是一个“人”,可是我不是!他把我带回家,像带上一只猫。他教我说“我需要你”,却不让我发狂;他教我说“我爱你”,却不让我发狂。我只想知道,他是不是也会杀我。
B
我的爱人被他杀死了,随之而去的还有我们的爱情,我早知道会这样,我们却冒险尝试。果真如此。他还要杀我,面对的却是可能被我杀死的恐惧,何必呢?我已经衰弱的没有力气;最后却垂死的拯救了你——敌人。
A
他把我留在他的昏暗的、嘈杂的、冷漠的房间里,裸体。我知道他要杀死地球上的复制人,就是我这样的。我们很危险,因为我们有作为奴隶需要的智慧和力量;我们也很脆弱,因为“人”没有赋予我们以示区别的情绪。
B
我杀了我们的制造者,我救了我们的毁灭者。于是天开始下雨,阴天已经有三个月了,终于下雨了。我很开心,我知道我将面对那个“人”了却此生。他经受了恐惧的煎熬,和死过一次又有什么区别?他只是完成任务。
A
我知道他回来了,他在焦急的呼唤我,那一刻,我有点伤心。我知道的行走在地球上的同类都死了,所以,他还能活着,我有点伤心。他说他爱我,他说相信我。我还能说什么呢?我问他:你会杀了我吧。是不是就这样?
B
我在雨中觉得很冷,我的脸变成灰白色,我看起来一定很衰老;还好我的爱人看不见了,而我却看见她死去的样子,是我最后记得的影像:子弹穿胸而过,一样流血,很多,地上红了一片。泪水消失在漫天满身的雨里。
A
他说我不会杀你,因为有别人杀你。你可以逃走,可还是会死。是的,我知道,我一开始就知道。我没有想过要走。走与不走没有区别,活与不活没有不同。谁叫我是一个复制人呢?他带着我走出房间,说是要去北方。
(改写自《银翼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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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

我的妈妈在河边生下我。我的丈夫在自己的村子里被人烧死了。我跟着一个陌生人走了。
我是一个吉普赛女人。我的名字叫萨比娜。如果我的公公要求,我也可以跟他干,他老了,时日不多。村子里的人都说我是坏女人,可是他们喜欢我。我在巴黎当过舞女,后来一个人回来了,学会了一点法语。我不穿内衣,撩起我的裙子就能看见我的身体,其实女人都是这样。我喜欢抽烟。
那天,好像是丈夫被抓的那天;公公带回来一个法国男人,他说那是上天赐给他的。其实那个男人只是想在这里找到他听过的音乐,他说是他死去的父亲带回来的,一个女人的声音,他给我听,我听出那是吉普赛人的哀乐。他那一脸陶醉的神情令我厌恶,他就是这样喜欢着他所谓的喜欢,全然不理会这“喜欢”中包含的悲伤。
我抽烟,我拾柴,我用鲜花洗澡。等待我的丈夫从狱中出来,然后又被人烧死。
我的公公是一个非常出色的乐师,他拉小提琴的姿势有点不对,还好这不妨碍音乐的美丽。我们就是靠买音乐来养活自己的。有钱人的节日就是我们的好日子。那时,我们也穿上干净的衣服,我们带上自己的乐器,还有歌声和舞姿。我们坐上各种各样前来接送的汽车,我们照例会在路上呕吐一番。我们总是习惯自己的马车还有车窗外的空气。我总是随行的舞女之一。
不过我不会唱歌给那个法国人听,也不会跳舞给那个法国人看,他是陌生人。他要找他父亲临终前所听到的哀乐,他疯了。好像追求悲哀是多么浪漫的一件事情。
我跳舞的时候确实快乐,尽情的放纵自己的身体,做爱一般恣意放纵酣畅淋漓,就算是为了赚钱就算是被人娱乐,又如何呢。我的快乐就是来的简单来的贫贱。我有我的音乐,我能随乐而起,而我身旁的很多有钱人都不能,他们只能看,只是看。那时候我总是特别开心,我总会露出微笑,眼睛闪烁着光芒,每个迎面而来的人都觉得友好。我就是这样在跳舞之后对他微笑的,并且,还说了话,用柔和婉转的法语。这是一个不好的开始,这意味着以前所有所有的距离和设防都如冰释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我又有一点开心,好像前面的预设就是为了这一刻而准备的。
冬天过去了,冰雪消逝;草木迟迟没有发芽。他在我们这里待了很久,他甚至学会了说我们的话。他依旧在找他想要的音乐。走访了很多地方,一个一个的村子,一个一个的乐手。公公总说他知道,他确实知道那首歌曲,却是不那么容易唱出来;其实他是不想让这个法国人离开。公公没了儿子,想找人代替,法国人如同天赐一般随他而来;我们怀疑过,拒绝过,嘲笑过,奚落过,最后还是接受了,习惯了。他比我们坚强或者顽固,抑或我们太好客太顺从,迫于公公的威严。
我陪他寻找他想要的音乐,我知道他找不到,没有合适的时候,那东西就只能埋在心里。有一次,我和他听一个女人唱道一个悲惨的故事,结果他笑了。我流着泪,望着他,虽然他笑得也很单纯。
我的丈夫回来了,公公的儿子回来了,村子的支柱回来了。我们都跑出去迎接他,当他是我们的福音。我对他的爱在见到他的那一刻好像又回来了。
我和陌生的法国人在河边做爱,在妈妈生下我的地方,然后我们在树林里赤脚裸奔,快乐。
公公带着乐队去有钱人家做乐,乐曲一如既往的欢快,只是我没有去,不过气氛依旧热烈。
丈夫去酒馆讨还血债,那个送他入牢的人被他杀死。然后他被那帮人烧死在自己的屋子里。
烧掉的还有我们的村子。我们的女人和小孩哭喊着跑进树林,什么都没有拿,也没有回头。
我和他回到村子里,眼见的只是一片废墟还有丈夫烧焦的尸体,我坐在地上哭泣,除了歇斯底里我什么都不会干,我忽然想起了陌生人要找的那首歌。
——是他找到的,还是他带来的。
我开始唱那首歌,旋律优美,饱含悲伤,他望着我。我们哭了。
他用我们的方式,埋葬了他收集来的,所有关于我们的音乐。在路上一个不知名的地方,洒了酒,还跳了舞。隔着车窗,我对他的仪式微笑。他将带走我,反正我已经无家可归了。
我将为他唱歌,我将为他舞蹈。
改写自电影《只爱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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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以后献给你:

亲爱的,
我终于给我的文字找到了对象;从此以后,就请你为我喋喋不休的追逐而感到悲哀吧:)
我先把我曾经改写的东东放在这里,从只爱陌生人开始。对了,我忽然想起我什么时候告诉过你,就在那封没有发出的信里我曾经告诉过你我有了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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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口号

2003-11-12

你们家有什么口号么?
我们家就有,这就是——
猪猪爱我,我爱猪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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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frank的生日

跟他在一起的第三个生日了,每次我都表现的比他积极,主要是因为我比较嗜好生日蛋糕:)
中午他请同事吃饭,本来说好我不要去的,不过我临时还是去了。实在找不到什么人一起吃饭,也是很难受的事情。于是我就去了,自然而然的大家都对我很客气,也会谈谈这样那样的事情。
有人问我:贝贝你喜欢唱歌吗?我说:我从来不唱歌的。无话可说。
有人说:你们公司和我们公司都是一个老板投资呢。我没敢告诉他我正打算辞职来着。
有人说:贝贝冬瓜煮好了,尝尝吧。我应着开始在火锅里找冬瓜,一个都没有找到。
……
一个朋友帮我倒茶,好像烫着手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出现把大家的性子搞砸了——好在最后大家都以茶代酒说了声“生日快乐”!
聚会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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