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老师的讲座,觉得有必要了解一下那个时代,虽然在教科书上也学过,那些条条框框落到现在也不剩下什么了,所以找了本《中国现代思想中的唯科学主义(1900-1950)》来看,恰好是傅先生生活的年代。其间,看到一段文字:“《新潮》是1919年冬由北大的一群学生组织创办的刊物,以傅斯年、顾颉刚、徐彦之等人为首。胡适是他们的精神领袖。它在其前言中说自己的信条是批判精神、科学思想和文学改良。”这段文字不禁给人一个奇怪的意向,看同学们做读书会什么的,很像延续下来的一点游丝,毕竟如今作刊需要复杂的行政审批手续,但聚众谈谈学问倒是可能的。只是如今,此精英非彼精英,这本书给我的感觉是,时下人文学者的话语旁落,似乎是前辈们的辛劳努力所奠定的。他们如此强调科学的重要性及其对社会的影响力,以及对西方物质文明的向往,可是他们却忘记了自己安身立命之所,他们在精神世界的主导地位恰不建立在物质科学基础之上,他们既不是社会物质的创造者,也不是经济基础的建设者。在他们设计的美好社会里,并不需要唯科学主义的思想者们,大家去劳作就好了。这样的美好新世界固然没有到来,但人们却因此得以十足的借口让后续的知识分子们去接受劳动教育,既然传统不再而新的世界观已由众人牢握,以传承精神为己任的知识分子大概也就剩下身体劳作了。由此也足以可证,当初学人们社会功用之强大,已到了令权力机构试图将其改良的地步。科学终究是什么呢,我们以此作了一个多世纪的一元论精神食粮。关于那段不曾体验的历史,我无意在这里评说些什么,只是觉得有些理解了。还好,与此同时,另一种声音无论在朝在野也是一直存在着,不知道前景如何,呵呵。
每日一书9:傅先生生活的年代
2008-05-29八一下
2008-05-28说点好玩的事情,
昨天跟老友谋划饭局,遂感慨民大之好,附近有大把的特价书可淘,有好吃的餐馆可以去……老友说,北大也不错啊,有未名湖可以跳。
晚上穿花花送的花裙子给老陈看,他盯着电视机说,好看。随即又感慨了一声,为什么总有人送你衣服呢?我说,因为老公不给送阿!
今早读新周刊,见封新城说,四川女人要你的钱,湖南女人要你的权,湖北女人要你的命。蓦然想到老师的抱怨:生病了,老婆也不管我。
躺在床上读《与顾颉刚论古史书》,没见过这么恶搞六经的,都每每说的有理有据,末了又称是不当数的。老陈过来说,你怎么一脸痛苦的表情啊。我说,那是因为你看不到我内心的快乐啊!哈哈哈,此招大概能将他恶心个半死。
说点好玩的事情,
昨天跟老友谋划饭局,遂感慨民大之好,附近有大把的特价书可淘,有好吃的餐馆可以去……老友说,北大也不错啊,有未名湖可以跳。
晚上穿花花送的花裙子给老陈看,他盯着电视机说,好看。随即又感慨了一声,为什么总有人送你衣服呢?我说,因为老公不给送阿!
今早读新周刊,见封新城说,四川女人要你的钱,湖南女人要你的权,湖北女人要你的命。蓦然想到老师的抱怨:生病了,老婆也不管我。
躺在床上读《与顾颉刚论古史书》,没见过这么恶搞六经的,都每每说的有理有据,末了又称是不当数的。老陈过来说,你怎么一脸痛苦的表情啊。我说,那是因为你看不到我内心的快乐啊!哈哈哈,此招大概能将他恶心个半死。
每日一书8:社会理论与当代中国讲座
2008-05-27不知什么原因,今天的讲座换了主讲人。来上课才明白,原来是民大的一门选修课,却不是在教室里上的,大家围着会议桌,此外便是靠着墙摆有一圈椅子,大家团团坐,坐在外圈的同学因为没有桌面支撑,记起笔记来,恐怕有些麻烦。可奇怪的是,我来的时候,会议桌旁依然有空位,也顾不得辈分礼仪之类的,先占了再说。哈哈。这是我第一次来听这门课,却是这门课的最后一讲。
老师的课总能给人一些意料之外的东西,起初听的时候,觉得好玩,很容易被吸引;但沉寂下来再想,就高兴不起来了,好像先前飘飘然的情绪一下子滚落下来,跌得很重,沉到谷底。真是一种狡猾的言说方式啊。在回家的路上,又开始习惯性的发呆,以至于老陈不得不时时提醒我,跟叫魂似的。
七页笔记便不在这里复述了,最精要的一段在此分享一下,但我不能保证其中没有自己的臆想或误读存在。
关于如何界定的当代中国这个时间分期,是有很多分歧的;可是若把当代中国作为社会理论演进的背景而不作为对象来理解的话,或许具体到何年何月就不是那么重要了,这大抵跟社会理论其产生、演进的自身规律有关,所以老师在这一前提把当代中国的时间范畴拓展到了整个20世纪。之所以能够往前追溯,得益于他一个悲观的判断:从20世纪初到现在,如今的情形,如制度、观念等的基础早已被奠定,社会理论并未曾有更大的创新或创造。确定这一事实的基本特征在于:
1、20世纪初开始,中国就不再也不可能保留帝制
2、我们在过去的一百年里,才逐渐清晰的认识到我们只不过是一个国家,有边疆的民族
3、中国表现出,也是世界上唯一表现出的,越来越突出的城乡分化
4、我们意识到必须形成一种外交
或是从今天课开始,我才明白老师何以强调清末民初的重要性,固然,作为学者们的饭碗,从来没有人否认或者忽视这段时期的存在,但是站在何种视野上研究这一时期,则尤为重要,呵呵,借用一下昨天讲座黄教授的一个观点,需要有一个世界性的人文视野(我理解的世界性,大概跟全局观差不多,嘿嘿)。然后便有同学问,什么才是这种视野,大概黄教授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没想到今天老师便提供了一种可能。多好玩阿。
真不好意思,我立刻很功利的联想到了傅斯年,他的存在不就是老师说的时间段吗,当然如果不是在这个时间段,老师也不会布置这个任务了。今天看了他的《史学方法导论》(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4年第一版),还不没有读完,不过渐渐领会到了他的一个重要概念,就是“客观”,这个舶来品是傅先生拿来和过去的史学研究划清界限的,想一想蛮有意思的,此中有深意哦。
我大概已经找到了一条可以连缀上次提及的那些支离破碎的概念和观点的线索了,同时还有一该文本的叙事背景,或是可以充作该文的世界观来理解,蛮好的,今天的课没白听,可择日动笔了:)
今天跟花花约着一起去听黄教授的讲座,之前并没有读过这位教授的书,霍然去听,真不知他会说些什么。还好,教授讲的并不艰钻,看上去似乎还有些紧张的样子。很和蔼的一个人,在我们提前走进教室的时候,他已经在那里等待着,准备讲座的开始了。因为才只是个开头,所以先不多说了,等听完了三场讲座之后,再统一做个梳理。
起初还担心花花会感觉无聊,还好,她还蛮有兴致的。今天老师没有叫吃饭,我们便兴高采烈去国图的特价书店逛了逛,看见了老师的《无处非中》,五折!哈哈,花花买了12本书,才不过130多块钱,顿感如抢银行般的畅快。随后我们去吃了宝琴傣家菜,好久没有去那里了,好像重新装修过,人气却并不那么旺了。至于菜品,我已经不记得从前的味道,也就无从比较了。花花决计下次还要来,听讲座,逛特价书店,吃宝琴的菠萝饭。嗯,看来我又成功地诱导出一个人类学爱好者了,哈哈。此行不寂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