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的阳光都很好,晒在身上好像盖了一层轻软的棉被,能够着实的感受其温暖,一直以来我都喜欢冬天甚于夏天,大概就是阳光给人不同体验的原因。但从西安回来之后,却一直精神不好,每日入眠,总觉耳边噪声如雷。身边的朋友大抵一眼都能看出来,虽然饮食起居如惯性作用一般别无异样,但是人的状态却很不同。
去出版社,朋友在办公室里,面容严肃地说,我不跟你说别的,就说一句话,身体很重要,别的都算不得什么。是啊,身体很重要,可是他自己在流逝,就像握在手中的沙子,眼睁睁看其遗漏,心里时时感到爱莫能助啊。不知这是否是感冒后遗症,抑或是我吃得水果太少。
坐在公交车上看街景最舒服,因为总是在打头的几站上车,于是总有座位,甚至在上车的那一刻,还能用眼睛来打量选择,给自己安排一个比较舒服的地方,而不会像此后上车的乘客般,饥不择食的扑向某个空缺,那种紧迫感总让人心头一悸。
所以frank说得对,我就是事儿多,并非没有要求,只是要求之处并非他人惯常所求罢了。
恒河的稿子终于告一段落,昨日上午,作者很高兴的打来电话,两人再将思路梳理了一遍,她说她现在的心情好了很多,好像终于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又该如何去做了。终于帮她走过了瓶颈,我也缓了一口气,出版期限压着我,而我还不能跟作者急,那不是正确的行事方式。心想眼下她能顺畅的写下来,而我则该考虑其他的事情了,比如配图,相关枝节的部分,设计等等诸如此类,虽然头晕,好在该做什么却如烙印在身,时时被提醒着。
现在才明白,其实利己者最快活,再多的事情,都需和自己扯上关系才会惦记,和自己扯上关系的,也只会往利己这一个方向走,所以目标灼灼,哪有不一走一个准的呢。心思简单,亦无所顾虑,若此人还能兼顾品质高尚,便如天使一般惹人喜爱了。便是降为凡人也多半能成为个成功人士。可惜我两头不粘,大概才得以成如今这个样子了。
昨天与朋友谈,大抵这类心理也算是天性使然,人除开男人和女人两类,也可有爱自己和爱他人这两类吧。
阳光甚好 头脑很晕
2006-11-02摔东西,书,木心
2006-11-01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一大早就摔了一个镜框,晚上熬汤又把砂锅的盖子给摔了,还好上次一个砂锅裂了口子,但锅盖还能用,这次正好补上,只是尺寸不合,有点怪怪的。
上午约了人,于是坐frank的车进城,一个人在楼下等了很久,秋天的太阳暖暖的,找一个能够晒到阳光的椅子坐下,书包里的书很多,拿出一本朋友推荐过的《印度的颜色》,虽然没有设想中的好,毕竟可作参考。路上的行人,步子似乎放慢了些,已经渐渐远离上班的高峰期了,老人和孩子开始徘徊在渐渐落空的街道上。似乎如今只有我的时间大把,可以准时甚至提前的出现在某处,用与城市并不相称的节奏等待着某人某事,于我而言,当街看书和坐在自家沙发上看书,没有什么不同,时间是一点一点过去的。
我只是奇怪,好歹这阵子也一直在看关于印度的文本,为什么书中所言依然于我陌生,大概文字再多,也是无法尽言;至于对方如是,也只有看过才知道,也许,看过的也不过是冰山一角;反观自己,越发显得渺小,越不敢言,越安于所知所想,并不奢望全、完、满、好。
如今的状态,除却对于书的关照,心里便不再记挂什么了,世事纷扰似乎因我在五环之外的生活而变得远淡起来,我已经无法回忆起五年写字间的生活,那显然不属于我,而我却是花了很长时间才明白,我很难在那里长驻。frank曾说,这么多人,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为什么你就不行。其实,不是不行,待在那里一辈子不走,也不会有人让你走。可是,心不在那里,三年五年的身心异处尚且可以忍受,可是有谁又能一生如是呢,总该有些别的可能性存在吧。
昨天,帮朋友买回几本书,好奇之心便先睹为快,其中有木心的一段文字很有意思:
“必然的王国必然的过去了,自由的王国自由得不肯来,现在是什么王国呢。这个查之有头、望不见尾的‘现在’……
理想主义者的最大权力是:请放心,永远可以拥有你的理想。此外,请按时上班,上班,上班,一万理想主义者为一个利己主义者服役,五十万利己主义者需要多少理想主义者为其服役——足够把世界弄成……哪,就是现在这样子。”
西安归来
2006-10-30眼下,我又坐在家里的餐桌边,一边上网,一边盯着厨房里熬着的罗宋汤,已经过去15分钟,开始慢慢又肉味弥漫散开,大概对于刚刚进屋的人很难接受,对于我却已是很习惯了。
昨天中午回到北京,还在地铁里,作者就从彼岸打过电话说,说,你身边很闹啊。是在地铁里阿。那,等你回家再打电话!也不知是什么事情,但这一路上我都开始惦记。在四惠东转八通线,顺道吃完午餐。感觉像抽干水份储存的馄饨,吃起来很不适味道,再加上刚刚从西安饕餮回来,心里就更是不平,而且还死贵死贵的!frank于是去隔壁买了四盒双皮奶,24块钱,够在西安吃烤肉吃到撑死了。好了,先不说这个了。
这次去西安终于把该办的事情都办了,下月11号就可以拿到护照,于是很多人都开始问我,要去哪里。也许是尼泊尔吧,谁知道呢,反正一证在手心里会踏实些。关于生孩子的诸多证明也在5个工作日后完成了,最后两个章是在周五才盖的,为此frank起了一个大早。经过四天的错过,我们才知道,西安人办事是赶早不感晚的,八点钟去那里也许还有人,但是如果在九点钟去可能就人去楼空甚至是一去不回了。和北京的似乎恰恰相反阿。问题是我曾经在那里呆了这么久,怎么就没有觉察出来呢。
总之,这一次到西安,发现我已经不认识他了,他也不认识我了。所有被我导游的地方都被导错了。唯一还能找回一点自信的地方就是回民街上的老七烤肉点,看着那块只是更旧了一点的灯箱招牌,我真想扑上去,夸张地拥抱它,因为五年间,你要发现一点不曾改变的事物,实在太难了。更难得是,他家的烤肉还是一如既往地好吃,品种既没有增加也没有减少,对于我这般仅按回忆行事的人来说非常适合。
偶尔也有变化很好的一面,比如学校的梧桐树都长大了,枝繁叶茂,似乎还未赶上深秋落叶的高峰,周边发红的树叶只是在枝头作摇摇欲坠状,挺好看的,一大片一大片遮天蔽日延绵不绝。后来才发现,西安的很多街道也是如此景象,甚至能够一道道路辟出四条梧桐道来,我都算不清楚他们是怎么能种出这么多来,可惜北京少有梧桐道,这次在西安便好好温故了一下他的模样:)
眼下,我又坐在家里的餐桌边,一边上网,一边盯着厨房里熬着的罗宋汤,已经过去15分钟,开始慢慢又肉味弥漫散开,大概对于刚刚进屋的人很难接受,对于我却已是很习惯了。
昨天中午回到北京,还在地铁里,作者就从彼岸打过电话说,说,你身边很闹啊。是在地铁里阿。那,等你回家再打电话!也不知是什么事情,但这一路上我都开始惦记。在四惠东转八通线,顺道吃完午餐。感觉像抽干水份储存的馄饨,吃起来很不适味道,再加上刚刚从西安饕餮回来,心里就更是不平,而且还死贵死贵的!frank于是去隔壁买了四盒双皮奶,24块钱,够在西安吃烤肉吃到撑死了。好了,先不说这个了。
这次去西安终于把该办的事情都办了,下月11号就可以拿到护照,于是很多人都开始问我,要去哪里。也许是尼泊尔吧,谁知道呢,反正一证在手心里会踏实些。关于生孩子的诸多证明也在5个工作日后完成了,最后两个章是在周五才盖的,为此frank起了一个大早。经过四天的错过,我们才知道,西安人办事是赶早不感晚的,八点钟去那里也许还有人,但是如果在九点钟去可能就人去楼空甚至是一去不回了。和北京的似乎恰恰相反阿。问题是我曾经在那里呆了这么久,怎么就没有觉察出来呢。
总之,这一次到西安,发现我已经不认识他了,他也不认识我了。所有被我导游的地方都被导错了。唯一还能找回一点自信的地方就是回民街上的老七烤肉点,看着那块只是更旧了一点的灯箱招牌,我真想扑上去,夸张地拥抱它,因为五年间,你要发现一点不曾改变的事物,实在太难了。更难得是,他家的烤肉还是一如既往地好吃,品种既没有增加也没有减少,对于我这般仅按回忆行事的人来说非常适合。
偶尔也有变化很好的一面,比如学校的梧桐树都长大了,枝繁叶茂,似乎还未赶上深秋落叶的高峰,周边发红的树叶只是在枝头作摇摇欲坠状,挺好看的,一大片一大片遮天蔽日延绵不绝。后来才发现,西安的很多街道也是如此景象,甚至能够一道道路辟出四条梧桐道来,我都算不清楚他们是怎么能种出这么多来,可惜北京少有梧桐道,这次在西安便好好温故了一下他的模样:)
要去西安啦
2006-10-20最近的作息时间好象有点奇怪,晚上睡不着,早上又醒来很早,一点都没有以前的做派,尽管如此,体重却不见减少,精神也未必不好,大概是想事太多,一本书又是一本书,一本都没有见到影子,却都在脑袋里装着,个中细节越来越多,翻来覆去的想,跟烤馍馍似的。
罗宋汤终于成为了罗宋汤,老陈以实际的饭量证实了其味道还可以,跟他说还是菜放多了点,下次再少一点,只给喝汤好了。该同志则头都不抬地说,菜也很好吃啊。唉。
这个周末就要去西安了,而且还可以住在学校里,如果印象准确或者说还没有拆迁过的话,宿舍前就有两排乒乓球台,可惜我球技太差,每次经过那里都是躲着去,生怕被在那里打球的同学或者男友的同学撞到,拉过去打球。虽然在起初两拍大家都能从我这里得到莫大的成就感,但是很快也都忍无可忍,因为我实在回球球速太慢,那时间大概够男生点一只烟的,所以往往打球的紧张节奏到我这里都变了慢动作,甚至还可能有回放镜头。可惜该同学们往往还只记得我的好,但凡在那里看见我就止不住会吆喝两声,塞只球拍入手。
秋天里,大概学校的梧桐树也该落叶了,那时候天上地上都是黄叶,被太阳晒得干干的,踩上去噼啪作响,而在夕阳下,半透明的叶子便成了金黄色,学校的秋天才真是金秋啊。记得大二或者大三那年,学校把梧桐大道上的梧桐树都齐腰砍断,剩下一截主干,看上去也是不知死活的样子。那时候真是很心疼,一见到这些树就忍不住想骂人,从校长到辅导员,大凡可能和砍树发生关系的人,大概都被我很“含蓄”的形容过。也不知现在这些树都怎么样了。
01年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想它么,不知道,不知道它会变成什么样子,大概,再变成什么样子也跟我没有什么干系了。只但愿肉夹馍的味道不要变,凉皮的味道不要变,酸梅汤的味道不要变,烤肉的味道不要变,串串香的味道不要变,其他便均不指
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