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又开始周期性厌恶写字了,而且看以前的东西也觉得面目可憎,下周终于不用给别人打工了,却又不知道拿着大把的时间是否能写下一点东西。昨天中央六台放了张国荣的最后一部电影《异度空间》,偶然遇到的,以前也没有想过要买碟看。因为是灵异片,可能有点吓人,farnk陪我一起看,这是他为数不多陪我看电影而没有睡着的一次,大概是我通常看的都比较乏味。其实看完之后,没有觉得特别吓人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鬼,其实感觉挺温馨的,在茫茫人群中,两个病人能够找到彼此并成为医好对方的钥匙,有什么不好呢?05年,似乎真是流年不利的一年,身边的朋友似乎总有些不尽人意的事情在进行中,而我无病无灾,已经很不错的,还去了一次西藏。想想人活在这世上真不容易,想死倒是容易,可是想过的人又有多少去做的呢?也许并不是留恋生的快乐,更多只是心有不甘吧。好像白白来了一次,竟没有一件事情如愿;想必地狱里,总是冤死鬼最多了。还看了好多郑秀文的电影,虽然节奏轻快,颜色靓丽,人物诙谐,可是一旦遇到死人的情景,还是忍不住想哭,不是想哭,就是哭。还是看到人死了就难受啊。记得一两年前,在路上,看见灵车经过,上面印着“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竟忍不住想哭起来。才知道,这种伤心竟是不分对象的,其实,谁死不是一样呢?
张国荣站在高楼顶层,天台的边缘,林嘉欣伸手把他接进来,那时候他没有想跳楼,因为他始终背对着天台之外,几个月后,他完成了影片中未完的一跳。我一直在想,如果那时候有某个人,向他伸出手来,他还会不会回来呢?在《异度空间》里,看见张国荣出现的第一个镜头的,真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理解,这个人已不再人世的事实阿。也许今年,明年,此后的很多年,我们还会像回想一个生者的感觉般想念他;那么五十年,一百年,几百年之后,或许还有人记得他,抑或在资料馆里看见他,却感觉只是老似伏尔泰、卓别林之类的一个名词了。就是这样,即便在风华正茂的时候死去,还是会在人们的回忆中慢慢变老直至死亡的。
《异度空间》和写字
2005-12-18这几天又开始周期性厌恶写字了,而且看以前的东西也觉得面目可憎,下周终于不用给别人打工了,却又不知道拿着大把的时间是否能写下一点东西。昨天中央六台放了张国荣的最后一部电影《异度空间》,偶然遇到的,以前也没有想过要买碟看。因为是灵异片,可能有点吓人,farnk陪我一起看,这是他为数不多陪我看电影而没有睡着的一次,大概是我通常看的都比较乏味。其实看完之后,没有觉得特别吓人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鬼,其实感觉挺温馨的,在茫茫人群中,两个病人能够找到彼此并成为医好对方的钥匙,有什么不好呢?05年,似乎真是流年不利的一年,身边的朋友似乎总有些不尽人意的事情在进行中,而我无病无灾,已经很不错的,还去了一次西藏。想想人活在这世上真不容易,想死倒是容易,可是想过的人又有多少去做的呢?也许并不是留恋生的快乐,更多只是心有不甘吧。好像白白来了一次,竟没有一件事情如愿;想必地狱里,总是冤死鬼最多了。还看了好多郑秀文的电影,虽然节奏轻快,颜色靓丽,人物诙谐,可是一旦遇到死人的情景,还是忍不住想哭,不是想哭,就是哭。还是看到人死了就难受啊。记得一两年前,在路上,看见灵车经过,上面印着“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竟忍不住想哭起来。才知道,这种伤心竟是不分对象的,其实,谁死不是一样呢?
张国荣站在高楼顶层,天台的边缘,林嘉欣伸手把他接进来,那时候他没有想跳楼,因为他始终背对着天台之外,几个月后,他完成了影片中未完的一跳。我一直在想,如果那时候有某个人,向他伸出手来,他还会不会回来呢?在《异度空间》里,看见张国荣出现的第一个镜头的,真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理解,这个人已不再人世的事实阿。也许今年,明年,此后的很多年,我们还会像回想一个生者的感觉般想念他;那么五十年,一百年,几百年之后,或许还有人记得他,抑或在资料馆里看见他,却感觉只是老似伏尔泰、卓别林之类的一个名词了。就是这样,即便在风华正茂的时候死去,还是会在人们的回忆中慢慢变老直至死亡的。
一个人的旅程9
2005-12-14在温度零下而又阳光温暖的北京写下这一段,是非常适合的。因为那日坐在四处漏风的巴士里,穿过甘南草原的时候,身体的感觉就是这样。唯一所见不同的是,那一望无际的草原上起伏的山脉,似乎都不及眼前的高楼林立来的险峻而突兀。是,那山脉站得很高,却很温和。
甘南草原已和我5年前来过的那片草原截然不同了。柏油马路修得很好,虽然依旧是窄窄的一条;再也见不到一路开过去,灰尘漫天的情形。而同时,路边的草原,也不再连成完整的一片,虽然依旧辽阔,可是却被铁丝网,分成了一块一块的方阵,人或许需要这样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占有,但总觉得怪怪的,不知当地的牦牛是否已经适应。巴士一路都在捡人,过道很快就挤满了,藏民把司机准备好的小板凳堆在一边,径直坐到地上,彼此倚靠在一起。
我们的巴士同时还担当着邮差的任务,所有的小村镇都要绕过去,把邮件送给当地的邮局,同时把要寄出的信件物品再收集上来。耽误了不少时间,因为司机甚至把车停在一边,与村子里的姑娘打情骂俏,乘客们看得很开心,用藏语大起喧哗。我开始还有点着急,但很快就随遇而安了,按说,最不赶时间的,应该是我。
巴士越走越远,很多藏民在一些我看来荒无人烟的地方下了车,他们翻过铁丝网,向草原深处走去,没有路,拐过山坳,就看不见他们了,好像消失了一样。
在一个路口,司机又捡到了个人,是汉族女孩,如果我没有猜错,她还是一个学生。似乎面对满车的藏民,还是我显得比较亲切些,总之,她走过来,在我的旁边坐下。很快就开始跟我聊天。得知我不去尕海,她一脸的遗憾,说那里有赛马会,她第一次看人骑马是不用马鞍的,然后还跑得飞快!接着说她在拉卜楞寺看到了大法会。等你再去的时候估计已经结束了。她又遗憾的告诉我。我点头说是,但心里却并不觉得有多少遗憾。她叫正,是一个令人快活的旅伴,在郎木寺的两天,我就是和她度过的。当然,还有南宫,就是先前我看见的TNF男子。如果不是因为正,我想我是永远不会跟这个人说话的,感觉骨子里都是对陌生人很冷漠的那种性格。
在郎木寺的路口,我们三个被放下来;路口有几辆越野车停在那里,车上的男男女女很时尚,当然也是装备一流。正上前搭话问能不能带我们去,这群人却先打量着,问我们哪里来的。忽然很是讨厌这群四轮驱动的家伙,尽管在某些场合下,我也曾是其中一员。后来,便带着南宫和正,租了一辆小面包车进郎木寺了。一个人两块钱。
郎木寺镇是因为郎木寺而兴旺起来的,宽阔的水泥路面,一两层的汉式小楼,还有形形色色的游人,这个号称有“瑞士气质”的地方,并未让我有多少好感,只当是做宣传的人吹牛皮吹过了头。
mju·西藏·从甘丹寺到拉萨
2005-12-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