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了可以喘口气的工夫了,谁说我们今天大运来着,我看一点都不顺,而且我还犯了一个极其低级极其不可原谅的错误!虽然,没有一个人责备我,只是老板拿着一个大本子,作苦闷状的低声说了几句。末了,我跟他,说了声:谢谢。感觉还是像惊弓之鸟似的,几天魂魄未定,写了一圈道歉信。
今天,终于把最艰苦的编辑工作做完了,感觉太阳都亮了一大圈,呵呵,不过还有一个封面文案要做,拖了好长时间,还请作者做了一个,不满意给毙掉了,可自己又没有新的拿出来,最近都不敢抬眼看老板,不过眼睛的余光总能发现他在周围团团转的身影,呵呵。
为什么他们都要我拼命认识各种各样我不想认识的人,美其名曰:资源。其实,回头想想,倘若被人当作资源来认识,岂不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情么。可惜这个世道上,人人乐此不疲,沾沾自喜,津津乐道,倾心竭力,哎。
不就是一只蚂蚁嘛,横爬也是爬,竖爬也是爬,你以为拐着弯来爬就算高级么。哼哼
总之,最艰苦的编辑工作已经完成,剩下的工作可以转给同事啦,还是很开心,最郁闷的日子已经过去了。自从买到了《东京爱情故事》心里就不慌了,想想,这世间,我也找不到还能比丽香更倒霉的人了,她都能畅快的微笑(即便是演戏装出来的),我还能有什么理由不开心了。嗯,超级阿Q思想,谁说一定就是错:)
喘口气
2005-04-12三本新书顺利产下
2005-04-07昨天终于看到了三本样书,已经为此奋斗了四五个月?好像每次越是临近出书日期,便越是焦灼不安。其生理反应大概介于十月怀胎和48小时的便秘之间,脾气自然好不起来,当然了,比我更变态的人总是有的,我的老板竟然抱着其中的一本大声开始朗读,还好是诗歌,断句没什么问题,只是话腔调跟喝醉酒的感觉差不多,真苦了我那些同事,还要时时附和着感叹一下,呵呵,好玩!
不过还是很开心!FRANK请我吃了小肥羊,因为我把他99年的水乡的一批片子做了书的插图,全当是稿费请客啦。反正他也不亏。昨天有一个朋友忽然短信问过来,问我被FRANK狂追的时候,是不是对方抢着买单。我很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好像我们一直AA,而且还持续到婚后好长一段时间。如实相告。朋友发回两个字:变态。
还是挺郁闷了,有什么不对么。征询FRANK的意见,得到的答案是:AA表示对女性的尊重啦!(哦,原来如此。)如果是对方主动提出的话,我是乐此不疲了。(哦,原来如此)
马上还有样书要出来,开心开心开心!
同事、金鱼和哥伦布
2005-04-02昨天,下班乘轻轨,然后转地铁,去盛世之星,取黑白底片,关于泰山的。从地铁出来才发现,已经下过了雨,4月1日,张国荣的忌日,似乎没有听到太多的声音,好友说,这年此日也是下雨的,也许,记不得了。frank说,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雨,如果不算先前风雪的话。说是春雨,似乎来的太迟了些,有些冷,空气却是清冽,还好穿了一件套头衫,勉强也能挡些风雨。
拿到底片,照例还是要在观片器上看一看,虽然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不过有个同事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他是公司刚成立的时候就来的,比我还早些,可是两周前,已经离开了这里。在他离开的前一天晚上,我们几个人开过会,特意提及他的事情。所以的人都一致表示了对“开除他”这一决定的遗憾与惋惜,同时又一致决定“开除他”。就是这样,甚至都没有提前通知他找工作,便扫地出门了。眼前,我望着这张他似乎还笑盈盈的底片,真不知道该送到哪里。他离开的那一日,我正好在设计公司那里;所以避免了告别的尴尬;听同事说,他好像早就知道自己要走人了,只是在等待这一天。他刚刚有了一个不错的女友,又刚刚办理了一个小户型的按揭。然后,公司一切照旧,他管理的片区,很快就有人接手。公司的大门换了锁和钥匙,就是这样,每次走一个人,就换一次,已经换了三次。
我的金鱼都死了。有一条虽然还没有死,可是看得出也生病了,肚子一边大一边小,我都不敢碰他们了,我害怕他们,说不清是因为恐惧还是内疚,后来,同事黄姐帮我把他们都扔掉了,还把鱼缸洗了干净,放在窗台上,满满的一袋鱼食被放在鱼缸的旁边。那几日,天气晴好,鱼缸上的水渍很快就干了。没有任何同事再问起我的金鱼。我的金鱼都死掉了。
离开,真的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阿,剩下的事情只有留下的人才知道,而离开之后的生活,便只有自己知道。谁会在意呢?
好友跟我抱怨男人的漠不关心,为什么女人之间(举例说明:我跟她,呵呵)就能倏忽之间想到彼此,可是男人却要你旁敲侧击甚至吱呀乱叫才可能想到生活中还有一个女人的存在呢?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这样的自成一体,心无旁杂(也可能是杂的太多,顾及不到了);如果是,我们也没有什么可抱怨的呢。如果不是,那就只能说明我们的点数太低了。哎,相依为命吧,呵呵,至少我们还有中年发福的雅虎阿。
今天下午去胡老师家做录音,老先生写字实在太累,所以干脆录下来去整理就好了。离得好远,知春路那边呢。坐地铁的时候,我前面站着一个女孩子,个子高挑,理着学生头,却有点零乱,肤色很好,嘴唇轻薄,眼睛黑白分明,干净的让人觉得有点害怕。用着卡通图案的钱包,竟然有一角就露在口袋的外面。她站在我的前面,晃来晃去,忽然伸出一只把袖子挽到高处的胳膊。上面有三个烟头烫过的痕迹,我不会看错的,因为跟老黄胳膊上的一样阿,只是更整齐些,一看便知是清醒下的行为。还有一条条刀片划过手臂的痕迹,每一条都约3厘米长,伤痕的颜色深浅不一,大概这种做法已经持续的一段时间了。就是这样一条胳膊,一直在我的眼前晃来晃去,我跟着她除了地铁,然后上了轻轨,后来我们竟同样在知春路下了车,若不是因为工作,也许我真会跟她一段时间。我真是被她吸引住了,像她这样一个美丽女子。
后来回来的时候,也在地铁里看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一对女子,径直走在一个空位前,一个坐下,另一个旋即坐在了她的身上。其实旁边,只是隔着其他人,还有好几个单独的空位呢。但她们偏偏坐在了一起,真正像恋人一样。我心里没有觉得多别扭,如果她们喜欢,我也挺开心了。
嗯,我今天心情不错,好像说是还要下雨的,结果早上睁眼就看到一屡阳光,好像捡到了一个大便宜似的。虽然下午是工作,不过听胡老师讲哥伦布也很好玩,说起来,还是由于两个巨大的认知错误才造就了他的发现呢,某种程度上说,他是一个幸运儿,弄错成真;可是,换句话说,他也是最不幸的,如果他知道了真相的话,好在他不会知道了,他死了,并且被后人当作英雄来处理。
晚上回来,frank请我吃了匹萨,为什么我喜欢上吃匹萨了呢!真想你快快好起来,春天很快就要被夏天取代了,我们的好日子就要来了,我们要穿春衫灌啤酒,在北海泡脚看日落,去轴喝绿茶喂蚊子,吃了龙虾吃青蛙,呵呵呵,竭其所能挥霍残日,说真的,开年的不济真是让我心意阑珊了。
昨天喝高了
2005-04-01老板一直对我的不善应酬耿耿于怀,这次找了一个专伺媒体的女孩来,却还叫我晚上去陪客,够狠的。还说是什么老朋友,呵呵,跟我哪门子老了啊,不过三两面而已。5个小时的烟熏酒聊,前4个小时都扛过去了,只是最后一个小时还是有些飘了。同事笑我,喝的眼神散了。我竟然听成元神散了,还好不得意地点头。在座的一个男子竟然说我气质忧郁,我跟他那门子忧郁阿。总之,男人聊天如猴子跳舞,一半示人一半自娱,就当是看戏好了。
喝多了,不停的想说话,又忘了说了些什么。大概是要求被抱着入睡,因为老公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你看我是抱着你睡的。:)
一个还记得的梦
2005-03-28上次下了泰山,被安排住在济南的一个宾馆里,和一个小我两岁的女孩。大概是太累了,我先洗完澡,躺在床上就睡着了,头发还湿漉漉的,大概九点多的样子。她说,她洗完以后还跟我说话来着,也不知道说了多少话,才察觉到,我已经睡着了。我一点都记不得了。睡着了,就好像到了另外一个地方。醒来之后,看时钟,才凌晨一点多。觉得被子很舒服。
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会半夜醒来,其实我很少这样。醒来之后,刚作的一个梦记得很清楚。其实一直都在做梦,只是记得的不多。
场景是在我以前携程上班的地方,街道都是熟悉的,十月酒吧也在;可是干的活却好像是我现在的,做书的编辑,来来回回的往一个地方送稿件。就在办公室附近,不远,也不近,走过去刚刚好。也许是春末或者秋初,总之穿着不多,且很舒服。那个地方——送稿件的地方,好像一个餐馆或者酒吧,反正不是死板的办公间,光线陆离,摆设繁多,却不显凌乱。
我跟大家相处得很好。在那里有一个人,应该不是在此做工的人,与他也相处得很好。也许是业务伙伴?细节记不清了。不过我知道:我认识他,也知晓他的名字。有时候他在,有时候他不在,也不计较的。那段时间的阳光总是斜斜的印过来,有点漫不经心,却很温暖。他送给我一支怀表,呵呵,比较老套,但确实是一支怀表。表壳是银质的,也许质地不纯,泛着含混的亚光。一个很有意思的特征是表面是透明的,可以看见里面的机械构造,一点一点每秒走动着,好像心跳一样。一直都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时间过去了很久,但不知多久。从办公室、酒吧和阳光的陈色看上去,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改变。做梦的好处就是,时间可以随性而变或不变。
然后,有一天,那人跟我说:我们结婚吧,虽然以后我们的钱可能不多。(看来我还是很物质化的,做梦都想着钱)
我大概是没有什么反应的,也可能是我的记忆让我错过了某些细节;总之,那日之后,一切似乎照旧。直到下一个特别的日子。也许是到了我们某种约定的日子呢?我忐忑不安的等待它的到来,可是到了那一天,我却又借故开始拖延其时间来。后来,我还是去了,送稿子的地方一切按部就班,但是,某些感觉却是不在了,踏进门口的一刹那,我就感觉到了——他离开了,而且,不会再来。
我掏出怀表想看看时间,我敢肯定自己不是想记住那尴尬的一刻,只是想看看时间。可是,怀表的银质表壳里,什么都没有了,干干净净的就好像里面从来不曾有过什么一样。随后,我就醒了。既没有感到快乐,也没有感到悲伤。我知道这个梦说的是什么,我看了看床头的时钟,凌晨一点多。
辗转了一阵,又睡着了。直到早上,有同事来敲门,叫早。
本来是不想写的,因为很多年来都不曾有这么清楚地记住过一个梦;跟一个朋友分享了这份惊奇;然后他的好奇心就开始向我打探梦的内容。说给他听还不行,一定要我写,其实,真写下来,又未必是那个梦了。哎,就这样吧。
